【随心所】（1）

29年11月13日

「喝了这瓶就回家吧，现在都快困死了。就为了陪你，你看我周末都不得安

宁。」

肖萍有急了。

我举起一次杯往嘴里一倒，站起来扶着托拍拍后座示意肖萍坐到后面。

肖萍拽着裙坐了上去，拍拍我的背：「走吧！」

我打着火勐的窜了夜。

托在搓板路上慢慢前，像海上的小船，随着托的颠簸肖萍的在我背

后蹭来蹭去，节奏和托发动机的哼叫竟然很同步。

这娘们今天晚上又没穿罩，我能觉到那两个小在我背上动。

我咽了唾沫没吭声，说来俩人都尴尬。

等翻小路肖萍的声音从后面传来：这夜里骑托膝盖倒是还冷呢。

我伸左手向后试图摸她的膝盖，却摸到了乎乎的大，再往前才探到她的

膝盖：「我给你」

她不吭声，我就左手抚摸她的膝盖，右手搭在车把上慢吞吞的危险驾驶。

大半夜大街上连条狗都没有，摸摸能咋地。

十分钟就到了她住，我挥挥手示意她下车，她有气：我下啥啊，裙你

压着呢。

我忙蹦下来等着她下，肖萍翻下了车，这次没有顾上拽裙，我看到了她

两间粉的内。

「赶回家睡吧，别想了。」

肖萍一边说一边往院里走，我目送她去，意识到肖萍的竟然还翘。

那时是２年的夏夜，女朋友和我分手了已经两个月了，烦闷的情绪如

同汗般围绕着我，津津的挥之不去。

我就叫上肖萍陪我喝酒，因为我不想回家，回到家独自一人空落落的，大

夏天也跟冰窟窿一样。

我原来是不好找她喝酒的，毕竟她爸妈睡的早，她最近搬来单住了，我才

经常叫她来吃饭，反正她一人住晚回去也没事，一个人喝酒太闷了。

本来就熟，喝了酒更没啥忌惮，她说冷就直接去摸她的膝盖，当然我没想到

的是一路上都在摸她的大和膝盖，竟然把她摸了，她晚上自己自了一场才

睡着。

当然当时的我并不知这些。

肖萍是我，其实我俩压没有啥血缘关系。

她妈想认我儿，我给煳了过去，倒是从此一直叫肖萍。

老太太要是知她心中的好孩，她理想中的儿后来动不动就把她的宝

贝女儿扒个光发望估摸要非常生气。

肖萍是个中专的老师，个矮矮的，大翘，三十好几了都没结婚。

原因我不用问都知：年轻的时候格好，谁也看不上；年纪大了她在月

城已经找不到称心如意的了，哪那么多小伙等她挑呢。

所以她回月城这么些年也啥男朋友。

我认识肖萍的时候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把她在床上把她的死去活来，当

然她也没想到将来的某一天会跪在我面前让我将孙发到她嘴里，还被我着

脑袋清枪。

过了一星期，我接到肖萍的电话：你晚上有空教我骑托呗，开车上班太堵

了。

我也想学你弃车换了。

没问题，晚上九吧，我去小叉接你。

等我到小叉的时候，肖萍已经在那里等了。

墨绿的束腰连衣裙，显得更大了，还特意换了双运动鞋，我很满意，学

习态度很好嘛。

肖萍骑上车，拽着我衣服：「现在去哪？」

「先去喝东西然后去西郊吧，路宽敞还没人。」

「都行，上了你的贼车，还不得听你的。你想咋就咋」

「我啊？我喜从后面。」

「你去死」

腰上一阵剧痛，这娘们掐人还真狠。

等吃完东西到了西郊的时候已经十一了，我下车示意肖萍坐上去，给她讲

了一下火档位，让她自己上去熘达一圈。

她扭问：「你不上来啊？」

「我怕死。」

「来吧，我保证慢慢的。」

见她持，我坐到后面揽住她的腰。

到底是老司机，肖萍上手还是很快的，毕竟托还是比汽车简单些。

我把手在肖萍的腰上，三十多岁的女人腰还是有些丰腴的，的很是

可手，正在我静静的受这份丰腴时，肖萍的声音随风飘了过来：「抱！我准

备加速了。」

随着声音她扒拉了一下我的手，我趁坡下驴，双手环抱住她，左手伸到她

下，右手在了她两间。

她僵了一下，最终什么也没说，伏下默默的加了一把油门。

我顺势摸了把肖萍的，着实不小，见她没反应脆上手起那好大一团

，像了的气球，沉甸甸的绵绵的，没有了少女的，更柔也更让男人有

暴的想法。

熟女这就是好，都透了，连右手抚摸的小肚都透着丰腴。

沉默啊，沉默是今夜的月城。

我向前伸了下，看表显都到了七十了，打破沉默在她耳边说：「你慢，

我害怕。」

一边说一边右手隔着薄薄的裙从小腹向下探到了内里，心里叹一声：

真多啊，多的扎手。

肖萍没有听我的减速，反倒是继续加速，我在背后都能听到她着气，恨不

能把我甩下去的样，我在后面抱的更了，左手的抓住她的，就跟抓个

车把一样来去。

有个把月都没碰女人了，心里还是有。

在昏黄的路灯下，在月城冷清的环路上，一个女人正驾驭着一辆托，后

的男人把右手也上来用两手握住女人的双就像在驾驭这个女人一般；女人和

下的托一样顺从且平稳。

快乐的时光过的很快，等到肖萍熄火我才意识到已经到她家了，我拍拍她肩

膀让她下去，我就不下去了，一路上肖萍的都在蹭我，小兄弟早就昂首

，我要下去站着非馅不可。

肖萍下去一边抚平衣服上被我搓来的褶皱，一边气鼓鼓的看着我的

。

我全当没看到肖萍的表情，骑着我心的小托扭就走，今天这一把就

当学费了。

过了没几天肖萍给我打电话让我带着她去黄河边兜风的时候，我正在文尧

上活运动。

地上散落着我的衣服，文尧的衣服整齐的码在床凳上。

文尧是个很有规则的人，哪怕下面都多到浸了内，也必须先把衣服规

整迭好去洗了澡，才跪在床上或者蹲在地上等着你把到她嘴里。

我一边一边问文尧：「多久没了，」

文尧憋着不吭声，我知文尧的脾气，哪怕是天王老来了她都不会认自己

是个的，即使她私下里在床上就是个。

文尧是我朋友，在省城的机关里上班，周末回月城。

本来和她不算熟悉。

曾经有些悲伤郁结凝在心，我心想去他娘，抛开一切去散心去，就此离

开月城去放浪一些时日，在那段时间的某一个晚上我接到了文尧的电话，向我

哭诉和男朋友分手的痛楚，恰逢我也郁结俩人互相倒苦，却也从此熟悉起来。

一个月后我趁着文尧正是内心空虚，把她约了来，女人嘛，在乎的总是

神的藉与孤独时的陪伴；酒过三巡，微醺话多，试探几番，见她没有抗拒意思

，慢慢从肩把手展到了搂怀里把玩，又在半推半就间把她带上车，十分钟后

的文尧已经被我剥光了扔在床上，两却闭着。

我趴上去咬着文尧的耳朵，手在文尧大的上摸来捻去，她的很快

了起来，黑的发紫，大的像个大大的菩提籽，我没有玩串的习惯，我想那些

个玩串的哥们所好的就是这么个手吧。

当我想去亲文尧的脖的时候，一直憋着不说话只顾气的文尧终于吐声

：「别，明天要上班。」

我转去吻她的，手向下摸到，她上夹，我又用力掰开，中指

在上，她颤抖了一下不再反抗。

手指在里来回动，时不时碰一碰；文尧的搅来搅去，想合上又

合不上；不多时我指上已经全是黏，我停止亲吻左手起劲将文尧抄在怀里，

右手中指勾到文尧里，温而。

文尧低声了一下，开始颤抖。

等我压在文尧上时，她的都被打粘在了一起。

我看着文尧轻声说：「自己掰开，扶着它去。」

文尧已经变粉的脸更红了，默默的用一只手扶着放在了，我勐

地往前一探，文尧叫了一声，小被了个满满当当。

我一边缓慢一边看着在文尧小里，来时就剩个

在文尧小里，把两片腻的也带的翻开，里面粉的随着

的若隐若现；又勐的去，去时恨不得连卵都去。

每一次，文尧就会轻轻的叫一声。

我问文尧：「你下边好，你跟你前男友的不多啊」

文尧有不兴：「我之前就跟你说过了，我俩就发生过两次亲密关系。」

「还亲密关系，就是上床打炮。就跟我现在一样，我现在就是在你，你

个。」

我来把文尧横侧过来从背后了去，手伸到前面握住文尧的

，慢慢推送，验文尧甬里的致，里面的刮愣着，一一

的，本能的想抵抗危险的侵，却有心杀贼无力回天，只能任由在抗拒

大对它的摧残。

文尧个，又好健，大洋的材，起来着实费劲，在床上又慢；

搞定她很是费劲，总是鞍前后的半小时才能把她倒到床上。

肖萍电话里絮絮叨叨，我一边应和她，一边在文尧后耸动，文尧咬着被

角不吭声，闷声挨。

当肖萍说你下周末有空去带我一起去黄河边兜风的时候，文尧憋不住叫了一

声，肖萍听到了：你在嘛？看黄片呢？我一边回：没事啊。

一边加速动，文尧很快到了，顾不上别声，啊啊啊叫个不止。

肖萍说了声：放！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我把手机扔一边，两手扶着文尧的，专心。

事后文尧问我谁打的电话，我说没谁。

文尧很知趣，不会多问什么来玷污纯洁的炮友关系。

这分寸是我俩还能联系这么久的最大维系。

几天后我去给肖萍帮忙搬东西的时候，她一切如常，就跟她从来没有听到过

那些一样，就问我改骑托后闲着的汽车怎么保养之类的闲话。

快到她家时，她给我说最近，我了她的小说我给你，她把

我手打掉，我又上手她又打掉。

我把她拽到路灯照不到的角落里，一把抱过来拍了拍她的：不听话，今

儿非给你不行。

硕大的被挤在两人中间，像烂的柿饼。

肖萍呼都不畅了，整个人僵住，我撩起她的裙着她的，一边在她

耳朵边说我给你，不。

回过神来的肖萍开始挣扎低声骂：「你想死吧你。」

我咬着她的发上把手放在她背后试图单手解掉她的罩，肖萍吓得向我

求饶：别！有人过！求求你！别解开。

我能觉到她的颤抖，一个快四十岁的女人竟然因为事吓得发抖真是有意

思急了。

我想逗逗她，抓住她的手在我小腹下面：「你给我吧，我不解开。」

她竟然一都没有犹豫把手伸我里抓住了下的听话的搓起来。

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解开了罩，手抓住肖萍的也搓起来：「不行

，我还是忍不住了。」

肖萍吓得连声说：「你别这样，我比你大。」

「我就喜玩大的，大的和还舒服，你让我吧。」

肖萍脸都白了，我不再吓她，把手从她恤里来，抱住她在她耳边

说：「，下个星期去河边，你给我吧，要不然来也行。」

肖萍咬着嘴一句话不说，不知是不是吓傻了，我提醒她：不用了，

不来的。

她才慌忙放开。

我拉上拉链，咬着她耳朵：「，你真可。」

说完扭就走，留下她慌的的整理衣。

后来的一个星期，肖萍就跟消失了一样，一直到周五的晚上才突然过来找我

：「不是去黄河滩兜风么，今天几你忙完？」

我逗她：」

要不我们开车去吧，座椅舒服空间还大，想啥啥。」

肖萍的脸瞬间红了：」

那我不去了。」

我知她怕什么，笑笑说那就还是托吧。

到了黄河边，废桥边的探灯发惨白的光，河对岸的灯一闪一闪有车在路上

走，有几个住也不多。

正值汛期，涨起来，哗哗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