４。

因为觉有光照到了脸上，我张开了双。转望向旁边，没有人在，但

仍能看床上有着微微凹陷，并觉得到上面还有一的余温。我伸手捡起了

一遗落在枕上的乌黑长发，放至鼻前，便嗅到了上面淡淡的发香。

因为手上握着她存在过的证明，让我在一天的开始就有了很好的心情。

「呵呵，你醒了啊？」学的声音自我后传来，我翻过，便看见她斜

倚着门框的影。学上半穿着我的衬衫，下半则似乎未着一，白皙、修

长的大看起来好可，被衬衫微微遮盖住而若隐若现的神秘三角地带让人好想

要一探究竟。

「瞧你这的样，是又在想什幺啦？」学说，她嘴角微微上扬，笑的

风情万钟并又有不怀好意的觉。

「想你啊。」低沈、稳重的声音自我的嘴中吐。

「是哦？那幺，你要先吃早餐呢？还是──」说话的时候，她的指放上了

，指的白和的红搭起来很好看。

「先？吃？我？」此时挂在她脸上的表情充满了魅力，她那挑逗的话语更是

让人情绪涨起来。

「那还用说吗？」我一边说一边下了床、往她走去，她脸上的笑容又更了

……

恩，以上全是幻想，全是我在脑袋中假想「和人同眠后的清晨」该有的样

，与我现在所遭遇的完全不同。

没有激情，没有兴奋，此时在我的心中，只有满满的不知所措。

好想死啊，这是什幺展开啦？看着坐在同个方桌旁、一起用着早餐的学的

家人，我被笼罩在周围的气氛得很不自在。

一大早，我就被学姊叫了起来，要我和她一起去楼下吃早餐。因为我已经一

个晚上都没吃东西，肚早就饿到不行了，所以尽觉得要跟学的爸妈一起吃

饭很尴尬，我还是连忙将服装仪容整理到能见人的地步，跟随学姊的脚步往饭厅

发。

但在见到学爸妈的那一瞬间，我就到一很怪的觉。他们在跟我打招

呼后便没再多说什幺，但也不是就埋首于用餐这件事上，而是成一个言又止的

状况，好像有很多话想要对我说，却不知怎幺开。

这表情我曾经看过，就是目击到我和学在公园了不该的事情后，小朋

友在那之后看见我时脸上的表情。

不会吧…？我们昨天荒唐的事情都被知了吗？我望向了学姊，发现她也有

察觉到此时得不对劲，脸上也是满满的不安。

「欸，来，我有事问你。」也许是为了确定状况，学拉着唯一在正常用

着餐的阿峰走了饭厅。

呜！不要丢下我一个人面对这状况啦。看着离去的她们，我在心中哀鸣着。

当我转回来，便发现学的爸妈依旧是没动筷，还是尴尬地望着我。

啊啊啊啊！好怪的觉啊！我在心中哀嚎着。

不行，我得打破这僵局才行！我下了决心。就这样，我开：「呃，呵…呵，

看起来好好吃喔，我…我开动了喔。」

一边说，我一边咬了一吐司夹火。我大力的咀嚼着，努力的想表达

有多味，看能不能因此让这里变成一个适合用餐的气氛。

「是啊，是啊，该吃饭了呢。」也许是觉到我的苦心，学的妈妈开这

样说。

好明理！真是个太明理的人了！真不愧是学的妈妈！我在心中这幺叹着。

看来我的计划是有达到目的，我成功了！

没想到，这时餐厅外却传来了学和阿峰的声音。

「什幺！你说爸妈都知了？」

「你们吵成这样想不知才难吧。」

「你这没用的弟弟，我不是要你拉爸妈他们去吗？」

「哪有那幺容易啊，而且我都还没开，你们嗯嗯啊啊的声音就传下来了，

再怎样你也不该让她叫的那幺大声吧。」

「唔，的确是耶。但小凌叫的好好听，人家想多听一嘛。」

「恩，这我倒是再同意你不过了。」

「对吧！对吧！小凌真的超会叫的，尤其是她快时，那又尖又细的叫声

超的！」

「那个是不错啦，但我是比较喜她在一开始还会抗拒时、那很压抑的

声，那想要又不愿说的矛盾表情超讚的。」

「真～的！我每次只要看到她这样就会忍不住多欺负她一下，她实在太～可～

～了！」

天啊！这对变态姊弟在说什幺东西啊？我好想去叫他们住嘴啊！听着那越来

越难以耳的对话，我已经吃不下任何的东西。我尴尬的望向了学的爸妈，发

现他们也放下了餐好久好久了，两个人的脸都垮了下来、完完全全的呆掉了。

一次，我很认真的觉得也许学和阿峰两个人并没有我想的那幺聪明，他

们骨里应该也是跟我一样的笨才对。

吃过饭后（顺带一提，最后是学姊的爸爸去把他们两人拉了来，也许是因

为他看了如果再让他们讲下去，我可能会羞愧的跑去自杀的关系），学的爸

爸问起我今天有没有想要去哪里走走，一想到我没跟淑说就擅自在外面过夜，

便回答说应该还是该回家了比较好。

「哈？人家还想多跟小凌玩一下的耶。」学说，此时她跟我坐在同一张沙

发上，两只手时而摸摸我的脸颊、时而戳我的肚一下。虽然被当玩偶一般的

对待，但一觉到学柔到不行的大正在我上磨来磨去，就让我觉得这

样还不算坏。

「那要什幺呢？」我问。

「再来看一整天的ＤＶＤ怎幺样？」学兴采烈的回答。

「喂！」在这客厅的所有人（包括我）一同声的吐槽。

「呜唔，嘛这样啦。」学显得很委曲。

「那我载你回去吧。」阿峰提议。我望向他，发现藏在他里的是满满的不

怀好意。

「笨儿，我记得你被禁足了吧？」学的妈妈说，语气虽然很和蔼，但让

人到的却是满满的寒意。

「那给我吧！」彷彿得到了败复活的机会，学的情绪又激昂了起来。

「傻女儿，我可不记得你会骑托车还是开汽车啊？难到你要骑脚踏车送小

凌回去？」学的妈妈再度笑里藏刀的说。

最后，学的妈妈看向了学的爸爸，下达了指令：「亲的，你开车载小

凌回去吧。」既然他都没有反对，我当然也不敢有异议，便顺从的跟在后面，在

跟学说完再见（她跟阿峰被留下来洗盘）后就离开了她们的家。

学的爸爸长得非常英份……唔，这什幺如此的形容啊？虽然我也

知这描述很怪，但这真的就是我的想了。虽然此时他穿在上的是很休闲

的ｐｌ衫，但我仍能到他上烈的英气息，总觉得只要换上西装，他

就会现在新闻报导之中，份可能是什幺上市公司的ＥＯ之类的。

尽学的爸爸有着那幺正气秉然的外表，但这在他的一对儿女上都看不到。

学就不用讲了，就连阿峰也是长得比较像妈妈。我开始很认真的想像如果她们

两人都多遗传到爸爸一，变得比较正经的话，那这个世界会不会比较好一。

等等，我似乎太天真了。谁说遗传的多寡只能由外貌来判断的呢？说不定她

们两人的个全都是遗传到爸爸啊！也就是说前这个看起来在专注开车的人可

能正在心中着可怕的犯罪的计划啊！

一想到这，坐在后坐的我便不禁缩起了，开始对接下来的展开担心害怕

了起来。

啊？叔叔，你车是要开去哪啊？我家不是这样走的啊？

谁说要去你家啊？呵呵呵，小凌眉，你知你昨天叫的多诱人吗？叔叔我

听到受不了啦！让叔叔好好的嚐嚐你青的滋味吧！

啊啊啊！不行啊！请不要这样！

这样是怎样？呵呵！是这样吗？还是这样？

啊啊啊啊！都不行啊！

那这样就行啰？

也是不行的！什幺的是绝对不可以的！呀呀呀呀！下面也是不能碰的啊！

呼哈哈哈！你尽叫吧！叫算你叫破咙也没来救你的！

哇啊啊啊！不要！不要！不要脱我衣服啊！叔叔我是你女儿的女朋友啊！

呵呵呵，只是女儿的而已吗？你不是也跟我儿睡过了吗？你这个人尽可夫

的小娃！来嚐嚐大叔的成年人技巧吧！呼呼呼，已经开始了呢！好啊！

啊啊啊呀呀！觉好怪啊！不行！不行！啊啊啊！不行了呀呀……

「小凌。」学的爸爸开。

「对不起！请饶过我吧！」我立刻求饶，拜托了叔叔，请不要把我带到怪怪

的地方然后摧残的无完肤啊！

「啊？」学的爸爸似乎被我的回应的很困惑。

咦？难是我想太多了。我抬望向车外，发现已经快到我跟淑住的公

寓了。

虽然在刚刚着奇怪妄想时我的脸就已经很红了，但我到此时它更是因为

羞愧而红的发。

「小凌。」学的爸爸又把话说一次，似乎是很温柔的把我刚刚奇怪的回应

当作没发生过了，他说：「内人跟我一直都忙于工作，对于孩的教养并没有尽

到该有的责任，等到我们发觉时，亭芸她就好像变成一个蛮怪的孩了。

「不，不只是她，其实明峰也不太正常，只是他至少还备该有的常识，所

以跟人相起来还不会太辛苦。但亭芸她没有这份伶巧，所以尽是想表达善意，

但却常常反而把人吓跑。」

关于这，我想其实问题是在学是同恋上，如果学是向男生示好，

我不相信世界上会有人拒绝，好吧，除了那个人是ｇ之外。

学的爸爸又继续说：「每次看到她受挫的样，我就很难过，但又不知

该怎幺帮她，我能的多只有在她泪时递上面纸，或在她哭累后带她去好好

吃顿饭而已，除此之外我真的什幺也不到，而这样的日已经持续了好久好久

了。

「所以，当我在昨天看到你来探望她，然后…呃…那幺快乐的玩了一个晚上，

我真的很开心，有心中的大石终于落下来了的觉。

「小凌，为一个父亲，我是失格的，除了质的需求外，我实在不能再多

给我的孩们些什幺，而在他们这个年纪最需要的拥抱还有依靠是我无法给他们

的。所以，对于能到这一的你，我除了一丁的忌妒外，最多的还是激。

「谢谢你，小凌，谢谢你愿意当亭芸的朋友，这段日我女儿真的多亏你的

照顾了。虽然这样很厚脸，但如果哪天发生了什幺让你受不了的事，能不能请

你看在我的面上，再多考虑一次来决定要不要原谅她呢？」

很刚好的，此时灯号转成红灯，车便停了下来。学爸爸便将视线由前方

移向了后照镜，透过其与我四目相着。

从他中，我看见了一个父亲对女的关心，看见了他对女满满的情，

而这是我从我父母中从来都没有看见的。

我有一鼻酸，有一哽咽，但面对提男汉约定的他，我不能让他等待

太久。

我的了一气，然后开：「会的，我会的，我保证我一定会照顾学

一生一世的。岳父大人，你就放心的把学给我吧！我会让她幸福的！」

「哈？我可没说要把女儿嫁给你啊！而且说起来你还比较像是会被我女儿娶

回家呢…算了，就当作你答应了吧，小凌，以后还请多多指教了。」说到最后，

学的爸爸笑了来。

看着那笑容，我才发现学其实也是有像爸爸的地方的。他们的笑是一样的、

都是很有渲染力的，只要看一，心情就会受其影响而好了起来，并且会为了能

够继续看下去而兴起就算要为此对抗全世界也在所不惜的念。

是的，这个笑容，我很想要守护，不要付什幺都没问题。

之后车抵达了我家楼下，很巧的，刚睡醒的淑似乎因为来拿报纸而正

站在信箱前。也许是于礼仪，她便基于我大的份去跟学的爸爸寒喧了一

番。

「欸，妾亲的妹。」在和我一起目送学爸爸的车离去的时候，淑

很突然的开。

「什幺事？」

「如果妾介了你学的家，你会恨我吗？」

「你是大叔控这设定早就没人记得了啦，不用在这里提起啦！」

。

「我说，小凌，你这样真的好吗？」

在吃过午饭后，我的青梅竹一边抄着一本厚到不行的书（似乎是淑

代给她的作业）一边这样问我。

「什幺好不好？诶？等等，你不叫我原本的名字了吗？」我一边收拾餐桌一

边回问。

「昨天晚上我醒来后，师父威胁我说要是再不改，她就要掉我的。」

尽讲内容如此猎奇的话语，但她的表情并没有什幺变化，抄书的手也没有停

下。

「呃…淑应该是开玩笑的吧…」跟淡定的她不同，我打了一个冷颤。

「不。」佳芊否定的很笃定。「她是认真的，师父她什幺事都的来。你

知吗？在我答应要她徒弟后，她的件事就是把我的打断，然后一边

把我变成你的样一边要求我待会要对来的医护人员说自己被艳的大开车

撞伤了，但却因为太痛了而没看到车牌号码。」

「为什幺没看到车牌却知车主长什幺样啊！」

「跟她认真就输了啊。」佳芊叹了一气。

「这段日真的辛苦你了。」一想到我的青梅竹为了成就我的情，竟然

要受这幺多苦，我就内疚到不行。

「还好啦，毕竟我也因此而能接到这些东西，算起来还蛮值得的吧。」佳

芊指了指手边的那本厚书，然后又说：「而且，要是没有这样，你不就从我的生

命中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吗？这事情才是我没办法忍受的呢。」

「佳芊！」听着青梅竹如此的告白，我难掩心中冲动，飞扑过去想抱

住她，没想到佳芊她却一拳打在我的上，把我揍到地上。

「你在不知羞耻什幺？这是扰！」她红着脸对我大吼。

「呜…这拥抱对女生来说很正常吧。」我很委屈。

「你是男的啊！你该不会真的把自己当成女生了吧？」

「呃，那…那当然没有，我是男汉，男汉中的男汉！」一边着被打

疼的，我一边澄清。我可是为了追女孩，连过去都可以轻易舍弃掉的人啊！像

我这幺的家伙应该一千年也不会有一个吧。

「那就好。」佳芊看起来似乎松了一气。「当我打开你的衣柜时我都快吓

傻了，一想到我从小到大认识的男友人竟然会买了一堆裙、内衣还有那幺多

可衣服，我就觉得超级不舒服的。」

「我也不想这样啊。」我的脸也红了起来。「那些都是淑我穿的，她

都不给我买些比较正常的衣服，我连条像样的都没有……但袜或内搭倒

是很多就是了。」

「这幺说的确是耶。」佳芊将指放上了，似乎陷了回忆之中，她说：

「在你还没醒过来前，师父她动不动就会从百货公司那买好多好多女生的衣服、

带到医院来给我看，说是要给她可的妹穿的，原来就是在讲你啊。」

「淑她真的超过份的。」也许是好不容易才找到人倾诉，我的话匣一

打开就阖不起来了，我说：「你知吗？淑她超帮我些夸张的打扮，说

什幺是要帮我培养少女心，然后我穿些有的没有的，在她的威下，我几乎全

台北的女校制服都穿过了。上一次被她抓去穿和服真的快折腾死我了，那玩意真

的麻烦死了啊，这幺多层是想要死谁？」

抱怨归抱怨，但我不得不承认，淑挑的衣服真的都好适合现在的我，被

她打扮一番后的我真的说有多可就有多可。每次看着镜中的自己，我都会心

加速，不禁地幻想着要是有个这样的女孩当女朋友该有多好、偷偷的神外遇

一下。

「喂！你是在回味什幺啦？总觉得你虽然洗清了女装癖的嫌疑，但好像快变

成自恋狂了呢。」佳芊右边的眉抬了起来。

「哈……哈哈…这…这怎幺可能呢？我的心早就被学姊满了啦，容不下别

人了。」我乾笑了几声，笨拙地想掩饰真相。

「是哦？」佳芊拍了拍我的肩说：「这没什幺好丢脸的啦，毕竟你现在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