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茯摇了摇。

荧惑君没有说自己明白了什么，只是看一朱茯。

他看着朱茯，好像看见了无数个类萃叱咤风云的自己。那时候的自己多么自负啊，他以为自己那么大，大到几乎可以睥睨天下。却没想到，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都是别人赐予的。

“你知我是谁？你是故意把我一起传送到这个秘境？”

“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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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

周围无寿四个这会儿沉默的听着这本不应该知的秘闻，无寿和若舍佛陀还好，两人此时十分平静，至少从外表上看是如此。但异和阿这会儿几乎都要傻了。

“哇，不愧是无极宗弟，问的问题也这么切中要害。行吧，我今天心情不错，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我不知。至少在鉴宝大会开始之前不知。”

“那人是谁。”

“我可是他的分，你觉得，我能说得来吗？他创造我们的第一条要务，就是对他忠心，绝不背叛。”

“还有什么想问的，尽说。”

异本来还在为自己跟不上前辈和这个什么荧惑君的对话到着急，但看看一同样茫然的阿，顿时就觉得自己也没有那么笨了。反正不是自己一个人不懂，至少她还有个伴呢。

“我只是知有无极宗弟来了仙界而已。推测了一下你的行踪，只要靠近无极仙宗，毫无疑问，你一定会死。那你肯定会来鉴宝大会试图联系帝休神树，毕竟无极仙宗在得到你的讯息之后，第一个要找的，不是洗尘湖，就是帝休神树。洗尘湖早已经和他是一丘之貉，我想你也不会那么笨，那不就剩下鉴宝大会了？到了这里，要想找到你其实也不简单，在你们慢慢悠悠的四调查的时候，我已经跑了不知多少个城池，就只有你，同时对晋源大世界和无极宗这两个词有反应了。”

荧惑君一摊双手，万般无奈。

或许这就是人的本吧，我可以半日不喝，那是我的自由。但是如

“这世上之人，本就不尽相同，我已经死过那么多次，自然不再是之前的我。说到这里，我还真得对你们无极仙宗表示一下敬意。当年那一战，本不应该死的修士为了制止更大的伤亡，不惜纷纷自爆。那一天的血烟，直到今日，我都不能忘怀。一直觉得你们无极宗太傻，尽力就尽力吧，为什么要不顾牺牲呢？不过现在，我倒是明白了些许。”

连自己分的忠诚都无法确保，看来也没有那么厉害。

在没有被束缚住之前，他从不觉得自由有多么可贵，但自从知以后，就没有一天不觉得如芒在背。

荧惑君脸上无时无刻不在的笑容终于消失了。他看着朱茯，不知想到了什么，一个怀念的表情。

“如果不与我合作，你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话？你想联合无极仙宗的力量对付自己的主，这么简单的意图我难看不来？”

“这天下，还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啊。”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跟你合作？”

“那你？！”

朱茯咬了咬牙。

似乎是看来朱茯的意思，荧惑君十分有耐心的笑了笑，跟之前的觉又不太一样。

“我们的合作。”

“看来你的幕后主使也没有那么厉害。”

朱茯面无表情的看着荧惑君，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该你和我说了。”

洒脱，与之前朱茯在画像上看见的人一都不像。

那还真是谢谢你看得起我了。

这下荧惑君是真的惊了，不仅是他，连旁边的异等人也不可思议的看着刚刚还剑弩张的两人。这两人刚刚差儿就要打起来，现在说什么合作？前辈终于疯了吗？

“继续。”

“还要继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