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架，周时衍却是没回。

宿窈最后是抱着手机睡过去的，第二天早上起来，睁开睛第一件事就是拿起手机再看一聊天界面，只不过上面显示的最后一条消息还是她发的那个，周时衍还是没回。

宿窈盯着界面在床上呆坐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决定再去事务所走一趟。

助理小何对宿窈有些印象，见到她后睛闪了闪。

“请问有预约吗？”

宿窈举了举手中的纸袋：“我是周律师的朋友，来还他东西的。”

有过之前的前车之鉴，小何这次没再态度决地拦着。

“周律师目前在会议室，我先带你去茶间休息下？”

宿窈没拒绝，跟着她上楼的时候，恰好路过了事务所的会议室。

会议室的墙是玻璃的，不需要刻意窥探，就能看见里面坐着的人。

一个打扮华贵的中年妇，怀里抱着个七八岁大的女童，满脸激愤地说着什么。

说到动情，还不断地拍着桌以示怒火，怀中的小孩被她吓得不轻，胆怯地望着人，不断地缩着肩膀。

坐在她对面的周时衍则是跟她形成了鲜明对比，面寡淡地听着，手中拿着笔，却没有任何记录，修长的指尖在笔帽上停留着，邃清冷一双，波反而是落在她怀中的孩上的时候更多一些。

大概是正午的光太好，正好洒在了他上，的金光映照着他的侧颜，密的睫在笔的鼻梁上落下了一光影，让他看起来多了些温柔的错觉。

小何也看到了里面的人，无奈地叹了气，小声：

“这女人都来了好几天了，每回都是只咨询不立案，哪像个打官司的，简直是拿周律师当心理医生诉苦来了。”

宿窈疑惑：“她这么不是纯粹浪费事务所的时间吗，周时衍为什么要合？”

小何无奈地扁扁嘴：“咨询费一小时十万，她只是不立案，又不是不付钱，我们自然不能直接赶人。”

一小时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