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全是女人的事，对他自己这个父亲在此过程中的失职却只字不提。

杜宏图看周时衍表情不置可否，也就自然地转了话题，把他带到书房，给他看了好几份文件。

那些都是他用了手段收集来的，薛家这些年事，留下的不净的证据。

周时衍没什么表情地一页页翻过，最后又都收到公文包里。

“这些东西很多牵涉到的不止薛家一家，我需要带回去再研究研究，怎么才能把它们全变成扳倒薛家的证据。”

杜宏图看他有要走的意思，把他给拦住了。

“不急，今天是过节，我已经让厨包了饺，吃完饭再走也不迟。”

周时衍沉思片刻，也就真的没走，在饭桌上才仿佛漫不经心的提起。

“薛家现在跟我们的想法是一样的，我们在想方设法找他漏的同时，他们也在想办法拿我的把柄，击溃我的心理防线。”

杜宏图正在吃东西的顿住了，隔着桌看向周时衍。

周时衍恰在此刻回视他，如一辙的两双邃的，对视时无一例外的，闪烁着冷静、淡漠的光。

“与其让他挖，真的找到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不如我们自己放些无关要的去，让他以为自己能拿住我，松懈他们的心理防线。”

杜宏图颇有几分意味长问：“这样，一定会对你的生活造成不小影响，你会愿意？”

周时衍冷漠地跟他对视，淡声：“比起沾泥带，后患无穷，一些小小的牺牲，不值一提。”

杜宏图中掠过一抹锋利的光，慢慢地，表情变为赞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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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窈在下午的时候，终于等到了来换班的女医生，那时她已经不怎么血了。

医生对她这样的女人早就司空见惯，面无表情地给她开了一堆药，让她时吃就行。

其中分药应该是有助眠的效果，宿窈回家后吃完药没多久，就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醒时已经是傍晚，好受了很多。

微信上有很多消息，多数都是节假日祝福，其中也有祝发来的。

圣诞节那天以后，宿窈就明显地跟祝疏远了，再没接过他打来的电话，每次都是用有事两个字推脱。

收到他的消息也是会隔两三个小时再回，而且回的字数很少。

这次也是一样，宿窈只回了四个字，节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