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别扭下去。

只是话才说到一半，宿窈突然放下了筷，垂着把他打断了。

“周律师，我知你放不下你的前妻，但能不在我吃饭的时候聊她吗？这样很倒人胃。”

周时衍被她堵了一下，沉默片刻，再次开。

“我没有放不下她……”

宿窈冷淡：“那你还提起她什么？”

周时衍是真的不能理解宿窈此时的行为和法：“你现在这个样，不就是因为监狱那通电话？”

宿窈垂眸看着勺里的豆腐，红艳艳的泽，香气扑鼻，原本是极诱人的，她这会儿却怎么都没了再吃下去的。

索放下筷：“周律师，我不否认你是一个很聪明的人，但你也只是一个聪明的人，不是太系，地球不是绕着你转的，也没有人会事事以你为发，凡事别太想当然。”

周时衍：“……”

恰好这时，餐厅里的挂电视在播放浒传，上面正好演到潘金莲毒死武大郎那一幕。

眉目情的女人，笑容款款端着药碗：“大郎，喝药了。”

老板娘也把周时衍的端了上来，宿窈没了吃饭的兴趣，冷淡地对着老板娘的摊了摊手。

“周律师，你该吃饭了。”

周时衍看了面前的，又看了挂电视里的内容。

他终于明白了宿窈在电梯里对他说那番话的真正意思。

“当时那通电话，我只是……”

他再次试图澄清，他当时只是下意识地追问，就算宿窈最后没走，以他现在跟苏格的关系，他也不会去的。

宿窈烦躁地低打断他：“周律师，你想什么，你什么，你想什么，那都是你的私事，你是一个能为自己行为负责的正常人，你有你自己的隐私权，我又不是你的监护人，你没必要跟我解释这些。”

周时衍便不再说话了，沉默地坐在她对面，低吃东西。

餐馆的味真的还算不错，他见宿窈吃了几就不吃了，把自己的餐盘推到她面前。

“这家饭团很香，你尝尝？”

宿窈没胃地摇了摇，周时衍依旧持重新拿了个净的盘，用新的餐，把盘里的饭团分去一个，放到了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