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衍行过差不多的推测。

只是他后来的表现让她有些拿不准了，才不敢确定自己是否真的猜测准确。

“既然你觉得项目有投资空间，那为什么还要讲话那么不留情面？仿佛那些对你来说一都没有价值？”

宿窈问的这个问题，如果换成真正只是有工作关系的一个陌生人，对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回答给她真正答案的。

周时衍却没怎么在意，蒙太奇似的给了她答案。

“因为我代表的不是我个人，而是我所就职的公司，作为公司中的职员，我必须要为我的公司争取最大的利益。”

宿窈现在所的位置在周时衍中属于乙方，而周时衍所代表的份是他们的甲方。

众所周知，在乙方面前，甲方完全不用人。

这个问题，他如果很直白地回答给宿窈，他不确信那个脾气不太稳定的姑娘会不会当场甩脸，摔盘而去。

宿窈却比他坦诚的多：“我虽然参与在这个团队之间，但这不是我的项目，不会涉及到我的个人利益，你可以把话说的再直白。”

不可否认，周时衍在宿窈中是聪明的，他的个人履历，和所的社会地位，能接到的圈层阶级，都是宿窈只靠自己的努力很难碰到，但又很好奇的东西。

宿窈也有她自己的聪明之，生意场上，她不会刻意在一个经验老的人面前掩饰自己的无知，那样只会让本就愚蠢的人，在愚蠢之外又添上几分可笑。

第286章 不

不涉及到她的个人利益，那这件事就简单多了。

周时衍心中的顾虑，因为宿窈的坦诚而消散了些许。

“这是很常见的职场pua手段，先攻击敌方弱，让他以为我对他的项目并不看好，把对方的内心期待降到最低，这样等真正跟他谈合作时，哪怕只是给他一希望，他都会觉得自己抓住了救命稻草，从而答应许多对我方更加有利的合作条款，达到我方利益最大化的目标。”

周时衍讲的很直白刻板，宿窈却听的发麻。

“如果把这准则换成公式，想想都好可怕，它在任何地方都能用。资本跟隶谈待遇，人事跟员工谈薪，男人跟女人谈聘礼……”

这当然是一个万能的行事准则，放在任何地方都可以用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