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里，两人发生了激烈的争执。

周时衍那样的格，他是永远都不可能像个疯一样与人歇斯底里的对峙的，所以到最后真正丢人的只有杜宏图一人。

杜宏图在意识到自己的失控后，也彻底冷了脸，离开前愤怒地指着周时衍的鼻。

“早知你是今天这个样，当初你生下来的时候，我就该把你扔河里去淹死，好过你现在长大，活活把我和你妈气死！”

周时衍看似面无表情，不为所动，当天下午却一反常态，一连取消了三场层会议。

宿窈是在从一家新公司走来时接到的周时衍电话，男人声线平淡，也有些细听才能品味的疲惫：“在哪？”

一如宿窈了解他，他也足够了解宿窈，他清楚宿窈肯定不会如他所愿，在他家等他回去。

宿窈正巧也刚接了副总的电话，促她在周时衍那边再上心，尽快把项目提上日程。

她便说：“在去找你的路上。”

周时衍淡淡问：“跟你的公司同事一起？”

宿窈：“不，就我一个。”

抵达周时衍公司时，前台神没有以往那么轻松，整栋办公楼的气氛似乎都有些不同于往常的压抑。

宿窈来的路上看到有店铺卖特烤糕的，顺手就去买了一份，因此又耽误了时间。

她并不知，在她来找周时衍的这段路上，周时衍已经发火斥责了好几批办事不利的下属，并且直接解雇了一名刚职没多久，在打印数据时犯了错误的财务。

前台看到宿窈后，犹豫片刻，还是好心提醒：“周先生今天似乎心情不太好。”

宿窈顿了下，问她：“那要不要先给他打个电话通报，我再上去找他？”

前台迟疑着打了电话，过了会儿，松了气。

“宿小，你直接去周先生办公室吧，他会在里面接待你。”

宿窈早上在离开周时衍家时是完全不觉得他会心情不好的，这会儿也就没太把前台的话太当回事。

周时衍那张脸攻击太了，他但凡稍微冷着面孔，看起来就像是心情不好。

她提着手中的糕，过去敲了敲周时衍的门。

周时衍刚把门打开，宿窈就闻到了一很重的烟味。

她一个不讨厌烟味的，都被呛得偏咳了一下，由此可见周时衍到底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