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住应该很多邻居都知，而何兵是我的合法丈夫，这个也不得假。”

“我听我哥说，报纸上前不久才报过，有人犯了氓罪被叛了七年，不知你们这该是几年呢？”

对面的两人一动不动看着她，她也毫不畏惧回视，这一刻，她突然有些明白杨柳在她面前为什么那么淡定？原来是心里有底。

她血上涌，这觉太好了，不需要靠着家里的哥哥们去帮忙，她自己可以保护自己，解决问题也不是只能通过拳。

三天后，杨柳来到周芬的店里，周芬独自坐在屋中间等着杨柳。

她发丝有些躁，脸蜡黄，整个人显得十分可怜。

她们相差两岁，又是一个地方的人，还了一年的亲戚，算是知知底了。但两人没有这样单独面对面谈话。

杨柳还有些好奇，心里觉得她这样稍显违和，还来不及想清楚那里不对，就听见周芬朝她鞠躬，泪一滴一滴往下滴落。

随后，她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带着哭腔：“杨柳，我为我以前的事跟你歉，包括我背着杨江和何兵搞到一起，包括我误会你和钟志鹏的关系，虽然造谣的事我确实不知情，但也是从我中来的话，我应该郑重地歉。这些事，我都不想辩解什么年少无知被人骗，或者只是在家里无心随说说而已。总之，对不起，杨柳！”

说实话，记忆中的周芬要么懦弱胆怯，要么是仗着家里人多带着傲气，但这么痛哭涕的歉，倒是让杨柳吃惊不小，心：这么快就遇到了人指？

因为搞不清周芬是什么意思，杨柳伸一只手扶了她的手臂，周芬稍一迟疑便站起，杨柳指了指她后的椅，示意她坐下：“你这个模样，要是被外人看见了，岂不是要怪我欺负你了？说吧，你这一是什么意思？”

周芬咬了咬下，泪，十分真诚地说：“杨柳，我真的错了。但我应该罪不至死吧，你能不能原谅我以前的过失，我.....我已经受到报应了。”

说完，她又哭了，双手捂住脸，泪顺着手往下滴：“我被何兵抛弃了，他跟一个寡妇跑了，他们还着我离婚。我爸妈嫌我丢人，又一门心思都在我哥哥上，本不我，我如今是走投无路了，只能请你原谅我，给我一条生路。”

杨柳心里一惊，这么快就离婚了？看着周芬哭成这样，应该不是假的。

她的心也不是铁石心，虽然不到心去关心，但心里还是稍微有些动容。

她没说话，也没有劝解，就那样静静等着周芬哭泣。哭够了，周芬去洗了把脸，又来坐在杨柳面前，似乎哭了一场后心情好了很多，她也能控制自己的脾气了。

“我今天来求你原谅我，不是我还想继续租这个铺，我们之间发生了这么多不愉快，我想你也不能心平气和的面对我。不过能不能请杨柳宽限我几天，我现在在找铺，但一时间也找不到，等我找到了就立刻搬走，你放心，我占用了几天，会补齐几天的房租。”

“杨柳，可以吗？”周芬再次可怜兮兮地哀求杨柳：“杨柳，我真的是走投无路了，实在是没办法了，我也只能去沱江！”

“你也不用要挟我！”杨柳听来这是要挟她，但还真是没有办法，站起：“你什么时候搬走，就把钥匙放在隔店里就行。我不是怕你要挟，也不是心，只是不想和你耗费时间了，以后各自走各自的路吧，最好能到不要来打扰我。”

“多谢杨柳，多谢！”周芬站起朝杨柳鞠躬，杨柳摆摆手：“好自为之吧！”

秋天的光已经不刺了，手臂甚至觉到了一丝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