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苗苗“哟”了一声，对着某个方向招招手：“这不说曹曹就到了吗？”

我回答：“海。”

独苗苗抚掌，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有几个分到你手下了？”

我算了算，正巧是海回归的时间段。

我回想起那几个新兵，也有些哭笑不得：“他们每天早晚围着基地跑十圈，我就问他们哪来的习惯，他们说是闻老师给的任务，还给我描述了下闻老师长什么样，我越听越熟悉，就拿着毕业照让他们认一……”

军团以后，我也知了很多以前不知的事情。

“那可不敢丢人，”中间的小伙直了腰板，小模样可骄傲，“我们可是被两代荆棘蔷薇队长教来的，说去还有很多人羡慕得要打我呢！”

她似恍然大悟：“自海回归后, 我还没有时间去一次，这么多年过去, 海现在怎么样？”

我也看过海的回归仪式，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能够去那里驻扎，尽帝国的资源跟不要钱似的往里扔，但二十多年的战争辐和废墟不是那么容易就去除和重建的，说是驻扎，其实就是免费劳动力，那里的人经历过这么多苦难，睛里还是有光，他们风风火火地喊着号重建海，又风风火火地往我们这里送锦旗。

我连忙让他们坐下：“我都转业啦，别叫教官了。”

校庆快开始的时候，宋小陶带着些许风尘快步跨了过来，他穿着漆黑的军装，低下的时候本就注意不到这个人，等到他抬起盯住某个人的时候，睛里那锐利几乎挡也挡不住。

独苗苗伸手，拍了拍他们的肩膀：“不错，没给我丢人！”

每一届都有这样的自信。

她摆摆手：“说起来话长，大二那年我不是请了三个月假吗，就是在海溜了一圈。”

她冲我悄悄眨眨，对着熟悉的人打了个招呼。

我有些惊奇：“你好像跟海很熟悉？”

独苗苗闻言差笑声：“不错，是那帮人的风格。”

当然，肯定比不上我们。

“还不错，星球已经开始运转了，有不少人来观光，航也开通了，只不过海保留了一片战争废墟区，开放参观，用来警示自己和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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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她也并没有失望，那一届机甲系的辉煌程度仅次于我们这一届。

我从善如换了个话题：“你是不是回来带过课？”

“那不行，一天是教官，一辈都是教官，对不对闻老师？”

随后而来的是小王。

下面的我不说，她也应该猜到了。

几个还年轻的小伙睛一亮，快步走过来对着我们两个敬礼：“闻老师好，季教官好！”

经有二十年。

独苗苗问我：“你驻扎的那颗边陲星叫什么名字？”

比如荆棘蔷薇的创始人就是我们这位独苗苗的妈妈，隔指挥系闻教授是她的爸爸，军那位经历堪称传奇的指挥是她的人，她本人参与过无数s级保密任务，当年在荆棘蔷薇选队长的时候，全票通过。

于是在决定转业的时候，领导问我的意见，我想都没想就说了海。

而那一届，是独苗苗第一次带学生，也是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