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来腰的凉药味，和腾腾的白米香。

儘没人在家，却满屋温馨。

徐丹颖放下行李，抱着野薑往山裡走去。

冬日夜降得快，徐丹颖最后在一片山林中找到那块刻着名字的小石碑——温桐。看似随意的安放，却是这座城镇最后收起光的地方，她将手上的野薑放在石碑前，双手合十的站在她面前。

「妈。」

「对不起，中秋节时没能来看妳。」

她想了想，「我跟爸??还好。他一直都很努力工作，救了很多被疾病缠的人，也让我和过着无忧的生活。他忙完就来看妳了，妳千万别生他的气。」

徐丹颖在石碑面前站了一下，低下便瞄见程寻留的那块红印，她下意识的了几下反而巧成拙。她有些气恼，最后喃喃自语，「妈，我遇到了一个人，一个让我不知如何定义好坏的人。」不确定该逃，还是留下。

到家时，屋内一片灯火通明，后院冒着白腾腾的烟。

大黑叫了几声，屋内上传来徐林昭的声音：「丹丹回来啦！」

徐丹颖展颜朝老人家跑去，徐林昭站在玄关，有一瞬间似乎看见了二十多岁穿着白裙的温桐，气质乾淨的像是盛放的桐。

当时徐林昭第一次见她，「温桐，妳爸妈这名字取得真好。」

「！」

「累不累啊？」

「不累，我喜坐车。」

徐林昭笑着说她傻。

她八十多岁了，除了上了年纪的老病，面目倒是神采奕奕，这是徐丹颖佩服的地方，她偶尔在徐林昭拍背哄她睡时有而發，「希望我老了也跟妳一样有活力。」

「我们徐家啊，各个基因好，壮，妳看妳爷爷不也活到快九十吗？妳是徐家人一定也能长命百岁。」

但温桐不是。

「嗯。」

徐林昭见她隻回来，默默叹了气，见孙女笑得开心也不想破坏气氛，抬手拍她肩，「可是从早上就炖了等妳回来，还煮了妳最的鲜鱼汤。开饭吧，凉了就不好。」

当晚，徐丹颖比平常多吃了一碗饭，饭后徐林昭还切了苹果，她肚都圆了。

徐林昭在炉内放了木材添，徐丹颖懒洋洋的趴在地毯上玩拼图，而大黑就在一旁甩着尾捣。

在山上这几天，徐丹颖睡得很好。清晨就陪着徐林昭到农田帮忙，下午祖孙就一起睡回笼觉，日太惬意了。

回校当天，徐丹颖也是清晨就醒，嚷着不想回学校，徐林昭笑她孩气，说归说，她还是老实的收行李，期盼寒假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