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耳，老皇帝像是突然惊醒了，环顾四周，空的房间里已经不见了他当初带来的那些心腹，只剩下满屋的机人和一个哑仆。

“这是第几年了？”

“第七年啦。”

那么改变究竟自何时开始呢？

“荀临呢？”他的声音带着颤：“卢晓呢？方诚呢？你把他们哪去了？”

罗熠的恭顺姿态的确取得了很好的效果，皇帝终于一件件移了原本攥在手中不肯放的几项重要权力——当然，主要原因还是状况越来越差，脑也愈发昏沉，再不放权恐怕阻碍了帝国这架庞大机的正常运转。

罗熠来报告二皇勾结联意图卖国的时候，皇帝还能记得气愤，果断落下一个杀字。之后说起四皇女和五皇叛逃路上被抓住，已经宣判无期徒刑，许是糊涂加上本就不挂心，他便只长长叹了气。等到大皇和五皇的势力在帝都外火，连累两名天潢贵胄也送了命，即便死者之一曾是最疼的儿，他也仅仅呆呆地哦了一声，就又看向窗外的绿野。

罗熠对这件事的反应极为微妙，给了秦家几个大项目作为补偿，却并没有试图翻案。之后的面谈中，父二人更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默契绕开了相关话题。

他的病其实已经恶化到了相当的地步，只靠这一个念支着去谋划算计，如今终于遂愿，整个人便也懒散了下来。罗熠仍旧一周两次地过来议事，他开始还撑着不愿表现疲态，后来见罗熠始终本分，也渐渐左耳听右耳冒，糊糊说两句评语，就又躺回病床上了。

这努力并非徒劳，皇储摄政的第叁年，他那遍布帝国的耳目上报了异常——秦家正在暗中研究治愈神力损伤的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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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自然

真正让他最后一情绪波动的，还是罗熠满脸哀痛地告知他，自己那位聪明伶俐未来可期的儿在前天不幸死于中毒。

皇帝这一敲山震虎正是为此，直到这一刻，他才算认为自己已经完全驯服了这个儿，此后便能稍稍放松，注意盯着大势走向即可。

随即又轻笑：“不过人都走了一年多父皇才发现，可见他们也没多重要。”

叁天之内，帝国特别纠察队就以违反星际公约为由查封了秦家的多间实验室，动如雷霆，尽显铁腕。

不同，这大费周章本质还是臣服的仪式，象征帝国真正的主人还是这名塔上的老人。

皇帝终于到心满意足，他知权力的滋味是何等妙，罗熠要是毫不挣扎甘心就死才是事反常必有妖，如今这不痛不的小动作反倒抚平了他的多疑，让他放心将手中保留的那些暗中力量尽数撒。

罗熠看他难得脑清楚，顿时来了兴致，随手拿起个橘坐到一旁，他一边剥一边回答：“一个贪污在牢里蹲着，一个勾结四皇叔意图叛被当场正法，还有一个在家中莫名自杀，到底跟了父皇那么多年，我想着您若是不问，还是不惹您动气的好，所以就没说。”

不过在保持神智清醒状态的那几个小时里，他依旧持听取来自暗卫的汇总报告，试图在彻底撒手之前找个机会，最后给罗熠一次敲打，好在这个傀儡儿的心里埋下恐惧的：即便退居此地，我的睛仍会始终盯着你。

“什么时候开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