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与他接吻的准备了。

可明昕却没有亲吻他。

在两人的距离近之又近时，明昕却忽然一个笑，随即又将距离拉远了。

“看我发现了什么？一个不好好学习的坏学生。”

接着，他直勾勾地盯着顾晟，轻轻说：

“喵。”

那一声“喵”又轻又飘，就像是羽，轻轻挠在顾晟心上。

他几乎忍耐不了，抬手就想把面前的人拥怀里，然而明昕却灵活地躲开了。

明昕的语气变得冷漠：“坏学生不许碰猫咪老师。”

“但是坏学生要是能学好，老师也是可以勉奖励一下的。”明昕又变得温柔起来，的耳朵微微颤动。

顾晟终于意识到，他亲自搬起石砸了自己的脚。

明昕穿着他买来的衣服，却始终不让他碰，而是着他，让他把桌上的卷完。

顾晟完全能数自己在这张卷上对了多少题、错了多少题，因为只要他对了，明昕就会极快地在他脸侧留下一个吻，若是错了，明昕的语气便会变得严厉起来。

一张卷完，他终于在明昕靠近自己时飞快手，将猫咪老师彻底锁在了自己的怀里。

“唔。”一到他怀里，明昕就被他硌到了，脸上不舒服的神情。

顾晟没有丝毫心，搂着明昕，埋在他的耳边，恶狠狠：“猫咪老师，我这个坏学生应该已经学好了吧？”

明昕挣扎着用手抵住他，神中透一丝慌：“学生有没有学好，得由老师来评、呜。”

他的歪理还没说完，就被堵住了。

“是吗，那学生还认为，一个老师是不是好老师，得由学生来评价呢，”顾晟目光灼灼，“猫咪老师是好老师吗？”

“当然是了……”明昕的尾音已然染上泣音。

猫咪老师被欺负得很厉害。

最后还抖着耳朵，被坏学生着“喵”了好多声。

*

顾晟的成绩最终稳定在了680左右。

他再也没办法从明昕那里讨来“奖励”，且随着三度加快，明昕也再也分不时间来和他亲，最多用一个短暂的吻安抚他。

市质检结束后，一些名牌大学争相打电话给明昕，但明昕最终还是一一挂断，没接受任何一所大学的招揽。

班主任还没公布成绩，但明昕已经能够知到，周围人看他的目光很不一般了。

“……那个就是省状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