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昕说：“我来履行约定了。”

……

浴缸里的一半都泼了去，在这个不算大的浴缸里，装下接近一米九的顾晟便已觉仄，更何况，此时里面坐着两个人。

从浴室门往里看，首先目的便是顾晟宽阔、肌贲张的背，接着才能看见，从侧伸浴缸边缘的雪白的小。

漂亮的脚背已经用力地绷直了，连脚趾都蜷了，然而却没有着力，只是在空中，随着面起伏地上下晃动。

然而除此之外，却什么也看不见，空气中满是的气息，呜咽声时而响起，时而被堵住般，仅微弱的泣音，有时又被撞碎了般，只能发不成调的断音。

忽然，白皙的手指攀上肌鼓起的麦肩背，难以承受般，五指弯起，修剪得圆整齐的指甲在其上留下红痕。

明昕拿过来的有五个。

一个在浴缸里用完了，但后来浴缸的凉了，顾晟便就着这个姿势，把明昕抱了起来，站着又用了一个。

最后三个，是在床上用完的。

最后结束时，几乎顾晟刚一去，明昕就累得睡着了，把这堆烂摊都留给顾晟理，于是在凌晨三半，顾晟还得更换沾上了痕迹、透了的被褥，然后抱着熟睡的明昕到混的浴室清理。

完这些就已经快要五了，剩下的顾晟准备留到第二天在理，忙了一晚上，就算是钢铁躯，也会觉得累，他冲了个战斗澡，便飞快把自己被窝，把香的男朋友抱到怀里，又偷亲了好几，才心满意足地睡着。

明昕这一觉睡了很久。

醒来的那一瞬间，他甚至怀疑自己在睡觉期间被偷偷拆了一遍骨，再重新装回来，浑酸痛得几乎难以动弹，只是慢慢从床上坐起，中就溢满了泪。

而就在他起的瞬间，卧室门就被打开了。

“醒了？”顾晟走到床边，低声温柔地问。

明昕没有回他，泪从中落下。

明显是在生气。

顾晟知他是很怕疼的人，当初后背受伤的时候，就宁愿和自己接吻，也不愿意上药，于是他怜惜地吻了吻他气的男友，把他脸上的泪都吻尽。

“疼？”他说，“我帮昕昕上的药有止疼效果，如果昕昕觉得疼的话，等会可以再上一次。”

上药了？明昕心里有些差异，旋即他便发现，自己上的疼痛主要来源于连夜运动的肌酸痛，至于昨夜使用过度的地方，却清清凉凉的，只剩下一撕裂的痛。

“不用。”明昕终于说了醒来之后的第一句话，但还是不愿意看顾晟。

可就在这时，他的肚响了一声。

在生闷气的时候突然响起这么一声，明昕几乎红到了颈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