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昕一派天真模样，觉得拉近了距离就能让傅郁瑾听清自己的名字般，大声喊：“我说，哥哥你好漂亮啊！”

恶作剧般，他用小孩甜丝丝的声音说：

“哥哥，等我长大了，你能当我的新娘吗？”

傅郁瑾垂眸看着他，似乎被小孩天真洋溢的模样动般，脸上一个淡淡的微笑。

他竟作了承诺：“好，等你长大。”

“你叫什么？”

“昕昕，”明昕说，“是小班c班的昕昕。”

他眨眨大睛，对着傅郁瑾伸小拇指，“哥哥一定要记住哦！”

“我叫傅郁瑾，”傅郁瑾骨节分明的小指勾上他的小拇指，承诺般回答：

“我不会忘记。”

随后，前的一切模糊了，下一刻明昕睁开，是坐在小桌前，在志愿者憋着笑的目光下一笔一划写下丑丑的字：“郁瑾老婆：我已经两天没见到你啦，什么时候过来看我呀？——你的昕昕老公。”

“郁瑾老婆：我今天有乖乖吃饭哦，好像还长了一厘米！你什么时候和我结婚呀？——你的昕昕老公。”

“郁瑾老婆：……”

这一刻，明昕终于知，为什么他刚准备打开那些信，就会被迫“回忆杀”。

因为，这些信，在他写之前，实际上仍是“薛定谔的信”，呈现在存在于不存在之间，只有当他回到过去写信，再一封一封地寄去，这些信才能最后呈现“存在”的状态。

不过，明昕有些好奇，如果他没说让傅郁瑾当自己“新娘”的话，这些信封的内容会不会有所改变呢？

想着一只大狗，盯着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语，再抖着尾，替明昕写下每一封寄给自己的信，仿佛这样就能让两个本来没有关系的人有所牵扯，甚至是相。

明昕忍不住想笑。

上这么多的能量，安排一个“回忆杀”，却只是为了让明昕扮演的角多一上自己的可能。

这样，值得吗？

在明昕终于成为福利院中班的小朋友时，傅郁瑾终于来看他了。

或者说，不只是看他。

从去年起，傅郁瑾便打算每年到福利院探望一次福利院的孩。

他也说不清缘由，却仍得很周到，孩的玩、绘本、衣服他都妥善地安排好了，每个孩都有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