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少年面前说来，贺昱便只是微微笑：“所以你来找我取取经？”

抵在膝盖上的动了动，似乎是被说中了，少年却皱起了眉，别别扭扭地说：“也没有……我只是来找你聊聊天而已……”

贺昱把耳机从脖上摘下，笑着看明昕：“嗯？”

在他笑的注视之下，明昕浑然不知自己的耳尖已经泛红，他又纠结了许久，终于了气般，小声：“好吧……我承认……我就是想找你问问……”

“主要是……索菲亚老师说得太夸张了……”似乎是有些委屈，明昕从桌面上起，转过去背对着贺昱，不然他看自己低落的模样，“我都已经尽我自己的权力了，她却说……说得那么难听……”

“是吗？我倒是觉得，她有一说得不错。”看着明昕的背影，贺昱将双手架在椅把手之上，双手叉。

“什么？”

“和你了这么多天的舞，我可以觉得来，你确实是尽了力要勾引我，但是——”贺昱拉长了声音，明昕果然被这一声勾得转过来，一双直直盯着他。

“但是什么？”少年等不及般问。

“你勾引得太过明显了，而且，也太过专情了，一个卖的人，居然只盯着和自己共舞的舞伴，你不觉得这很突兀吗？”贺昱低声，“只有年老衰的女，才会对着面前的客人表现那么的专注度，并且会使尽浑解数去勾引，因为她很可能只有这一次机会了……可你不同，你可是牌。”

明昕在听到“牌”这两个字时，忍不住缩了一下脚趾。

可贺昱说得又非常的有理，他便没有加以任何反驳，而是提着耳朵接着聆听。

“你是整个红磨坊里，最璀璨的存在，你本无须在意面前的客人，甚至不必记住他们的脸，你的诱惑力是同等地面向所有客人的，你在一边与舞伴共舞之时，还一边朝着四周的客人释放魅力，让所有人都想着要争夺你，而你却毫不在意，就好像在《罗珊娜的探戈》那一段，那个扮演女的女舞者，是毫无偏地与所有男舞者共舞的，现在你懂了吗？昕昕。”贺昱顿了一下，接着：

“这一段《红磨坊》，是男主角的嫉妒之歌，为何会嫉妒？因为他看到……本该属于自己的人，也许对自己是毫无意的，也许只要别人能给更多，人就会转投别人怀里……”

说到这里，贺昱竟是沉默了一会。

明昕却仿佛被贺昱这一段话启发了一般，陷了沉思，没有意识到贺昱古怪的沉默。

在这奇异的凝涩之中，明昕却忽然开问：“所以……现在你认为我是你的人？”

这一句话还未落下，贺昱的心脏就仿佛要膛般，他的声音发哑，脑中也接近空白，“不……你，你怎么会这么想？”

“这不是你说的吗？你说大家都喜我，那你作为和我舞的人，肯定也喜我，那我本不用那么卖力地勾引你……”比起贺昱的慌，明昕却很冷静，他捡起地上自己抱来的包，一边从里翻探戈用的跟鞋，一边有些兴地说：“我找到了觉……我们现在就舞吧！”

他抬起脸，却看到贺昱捂住了脸，疑惑：“怎么了？”

“没什么……”

贺昱苦笑。

只是他还以为，自己暴了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