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婆大喜，于是给的冰演费更加大方。

不过……她其实也不仅仅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冰迷外加星粉。

她其实还是一枚暗搓搓的cp粉。

明昕压不知，他在不知情的情况之下，已经和今天到场的这几人被编排了无数个奇奇怪怪的cp，甚至有大大亲自主刀开车，一脸冷酷傲的世界冠军，在他们笔下哭得又又可。

富婆也是这些大大的其中一名，甚至于，她吃的cp更加离奇。

她吃贺教练x小星星。

年上的情守候，想想就激动好吗呜呜呜。

于是冰演还没开始，她就主动戳了戳偶像，小心翼翼地询问：“小星星，我想问一下，这个冰演，你有没有兴趣试试看双人吗？”

明昕：“双人？我本没练过，怎么试？”

“很简单！单人怎么，双人就怎么好了！区别就在于从一个人变成两个人而已……如果愿意的话，也可以试试双人的托举和双人旋转，很多双人选手都是从单人转过去的，小星星上手这些招式应该也快的。”富婆连忙解释，她还加了自己的小小私心：“就像是去年的世锦赛，星星和男妈妈在赛后不也一起了个4t吗？像那样效果就好的。”

“什么男妈妈？谁是男妈妈？男妈妈是什么？”明昕一上来就是灵魂三连问。

富婆大惊失，糟糕，一个激动，不小心暴了癖！

“什么双人，我才bh%u￥&……”那似乎情绪激动，了一堆码。

但没过多久，就又回复了一句：“谢谢，我会考虑的。”

这个语气过于客温和，富婆却被这个回应惊喜得脑发昏，竟没太过究。

知很多星粉都希望陪明昕过生日，又不愿意明昕在生日当天过于疲惫，于是富婆特意把表演时间安排在了5月31日，这样表演完第二天，明昕刚好可以去过生日。

而现场也正如她所料，抵达的星粉都特别捧场，明昕一现，天上就有飞下来的玩偶，不知他们到底买了多少玩偶，扔了一晚上居然都没有扔完。

富婆只负责给钱和安排场地，偶像想什么就什么，昕昕的哪场演她都好喜的啦！本来以为当天来的运动员太多，节目安排会比较混，但等真的到了冰演当天，她却只剩下惊艳。

节目确实很多，却本不，甚至照表演曲目的曲风，分为了夏秋冬四个篇章，每场表演，冰面上都有对应的光变化。

来友情参演的其他人都只表演了一个节目，明昕却每个篇章都提供了一个表演，甚至上的考斯滕都会据不同季节更换，浸在丽的灯光之中，就像是活的冰雪灵般。

五光十，目眩神移。

前三个季节，都是单人节目，富婆本来以为没有她期待的那双人表演了，却没想到，到了最后一个篇章，冬，明昕竟是和贺昱同时了冰场。

维瓦尔第《四季·冬》。

是7年前，在贺昱所谓的“朋友”的冰场中，明昕第一次仿佛表演节目般伴随着音乐跃行，随后贺昱守候在冰场之外，顷刻间便有了未来的规划。

也是贺昱因腰伤沉湖之后，为了打动明昕，试着编排了一场只有一个跃和一个旋转的节目。

而在7年之后，他们同时冰场，在凛冽的冬日乐曲之中，同时行、起、旋转。

他们走过华国的寒冬，终于温的室，相互依偎着取。

贺昱像是双人的男伴一般温柔而绅士地面对面抱住明昕，以两人相互纠缠的作为轴心旋转。

这是他们唯一练过的双人动作，相比于职业的双人选手，显得过于生涩，可冰场周围的冰迷却被这亲密的一幕惊得连连尖叫起来。

起的那一瞬，明昕看到贺昱的目光。

他明显觉到，贺昱是想亲他的。

但在拥有几万人的冰演现场，他的意悄然而克制，他却仍是温和地松开了明昕的手，再度到表演之中。

随后，冬日结束。

明昕邀请过的人此时全都涌到冰场中，在柔和的音乐中，他们就像是比赛前的阶段般到，可这样的却带来一生气的气息，甚至有人穿上了超短裙手服对着观众席扭腰，逗乐了不少人。

杨宁羽晚上又和不少人换了联系方式，他想到未来的事，有时还是有些迷茫，但这样的决定在他心中，已经基本上尘埃落地了。

他看向闹的冰面与空无虚席的观众席，脸上满是喜悦的红意，换作在七八年前，他本想不到，华国会有这样规模的冰演，甚至有上万人来到会场观看表演。

看到现在这样的场面，他甚至都记不起来，小时候，自己还因为家里买不起更换的冰鞋而偷偷落泪。

现在，他也靠着冰挣来的钱在首都买了房……而这一切，绝非过去的他所能幻想的。

那个时候，对于他来说，是没有未来的。

可现在，他终于看到了未来。

是很好的未来。

他也将为这个未来一些微薄的贡献。

杨宁羽姿态轻松地过冰面，心里想着——

啊，天已至。

……

冰演结束之后，明昕被贺昱用车送回家里了。

房门之前，贺昱仍是舍不得地和明昕抱了一下。

明昕困得睛都睁不开，任凭贺昱随便怎么抱自己。

可等贺昱松开手之后，他突然察觉到了异样，一脸茫然地举起手，接着在上面看到了一个陌生的东西。

一个钻戒。

“这是什么？”明昕好像困懵了，盯着在无名指上的钻戒，还愣愣地问。

“一个生日礼。”贺昱低声，“零到了，昕昕，生日快乐。”

伴随着他的温柔声音升腾而起的，是他背后远的烟。

烟在空中炸开的声音极其规律。

就像人的心一样。

明昕盯着贺昱背后的烟，突然说：“放烟是要被城抓的。”

贺昱没想到他的想居然是这个，顿时哭笑不得：“这些烟是在允许放的地方的，你放心。”

“噢。”明昕其实已经清醒了，但他转着无名指上的戒指，觉自己还是有不太清醒，又愣愣问：“这是什么？”

“这是一个卖契，昕昕。”贺昱低声，平日里沉稳的男人，此时盯着明昕，脖侧都张得发红了起来：“你愿意……让我成为你的人吗？”

明昕像是对转戒指这件事很兴趣，听到贺昱的话，却没有上回答，过了好一会，才回答：“你有什么用呢？”

“用很多的，就看昕昕怎么用。”贺昱温柔地笑笑。

明昕抿着。

烟还在放，虽然很远，但那灿烂的颜还是很引人的，于是明昕看烟，看天，看地，就是不愿意看贺昱。

这样的沉默犹如凌迟，贺昱掌心都微微冒汗来。

终于，明昕糊糊：“嗯……那就……”

“考察一下吧。”

贺昱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明昕仍然不愿意轻易答应，仍然发了狠般，冷冷：“要是不合格，我肯定要把你退……”

他的话还没说完，嘴就被重重地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