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昕以为，他也许会像以前一样，近乎疯狂地继续吻上来。

救助的伤鸟恢复了伤势，长实了翎羽，照救助的原则，他应该放任它慢慢找回独自生存的本领，而不是将它关在铁笼里，只为了自己那自私的愿望。

明昕又去了那个顾问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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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的血味没洗掉吗？席钦有些不安。

前遮挡着的手忽然消失了。

明昕睁开，只看到一飞快消失的、仿佛逃离一样的影。

怀中的青年被送回到床上时，因为姿势变化，似乎醒过来了一瞬，那双迷蒙的双睁开，似乎是看到了席钦，张开比平时要红上许多的，轻声嘀咕了一句：“哥哥……”

于是他重新接了前一天推去的业务，雇主很惊喜，给他的雇佣费都翻了一倍。

然而明昕回来之后，又说第二天又要去同学家。

桌上终于净了一些，没有了灰尘，除此之外，却与昨天没有任何变化。

男人的动作一顿。

明明都知他会丢情书，怎么还有人去树林里等自己呢？

他没有受伤。

……

*

“我在。”席钦摸了摸他的脸颊，明昕却皱了皱鼻，去闻他手上的气味。

不知是抱着怎样的心情，他没有声，只是抹去上的血，抬脚朝着家的方向走去了。

席钦看着再度睡的明昕，慢慢将手移开。

然而没有。

办公室的主人，似乎并不经常停留在这间办公室里。

他随手将袋里的纸片掉在地上，随后弯下腰去捡，透过之间的空隙，看到了来不及躲开的影。

被捂着，却比面前的人还要冷静——至少他被亲到脖的时候，不会像对方一样，手抖成这样。

他不知何时起，被抵在了路边的树上，上依稀仍带着铁锈的气味，是那个男人的血。

席钦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半夜十二了，他看到亮在沙发边的夜灯，绕过沙发，裹着小毯睡在沙发上的明昕乖巧又可。

他把其他信封都扔了，只拿着这份信，在放学后到树林里等人。

明昕盯着信上的陌生的英语字，见那字龙飞凤舞，落笔字迹刻，写信人似乎是个手腕力量很的男。

明昕第一天去同学家，席钦便推了业务，守在家里等明昕。

他反复洗了手，确定手上没有一血腥味了，才去抱明昕。

下午，他打开自己的置柜，再一次从里掏了一叠的情书。

然而明昕却是意外地，轻轻在他手上蹭了蹭，随后抵着他的手心，又轻轻嘀咕着，仿佛在说梦话。

平时他收到了这些从隙里去的情书，都是丢到垃圾桶里的，但今天，他起了别的心思，没有丢掉情书，而是一封一封拆开来看，信上写着的是直白的告白话语，还有一封，甚至定好了时间，说会在学校后的树林里等他。

怎么可能会疼？

“疼吗？”

“你确定要在这里吗？”一个名字在明昕间了一下，却没有被他说来，“在这地方。”

他似真似假地说：“也许我会恨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