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被镜片挡住了，显得不再那么不可直视。

原本的黑框镜，将殷雪镜衬得就像是普通的书呆，然而这一副镜，却不仅不再像原来那副般，将他邃英俊的眉遮掩住，质的四角边框更是突了他冷漠的气质，然而浅金的镜框颜却又矛盾地在其中作了斡旋，使得他的冷漠柔和了几分。

正如明昕所说——像是个有文化的变态。

殷雪镜看着镜中的两人，一个着金丝镜，满脸冷淡，像个潜藏的变态，另一个人勾着，底却只有兴味，而没有一笑意，像个摆在明面上的变态。

奇地契合。

不顾殷雪镜意愿地选好镜片之后，明昕接到了一通电话，临时离开去打电话了。

这个时候，殷雪镜完全有机会，将刚刚的昂贵镜片换成便宜的那一款，更是有机会，告诉导购员，他不换镜框。

然而，殷雪镜盯着被递到导购员手中的镜框，问：“总共是多少？”

“2529元，因为你们是学生，所以可以额外帮你们抹零，2500就可以啦。”导购员语气温柔。

2500元。

殷雪镜语气冷了下来，“镜框放回去吧，用这副镜框就好。”他将原本拿在手上的黑框镜递给导购员。

似乎看了什么，导购员没有作多余的询问，而是将手上的镜框放回了透明柜中。

导购员拿着殷雪镜递过来的镜框，就要将它拿去加工时，却被拦住了。

“你就这么喜这副破镜吗？”

明昕手上着殷雪镜的黑框镜，看着殷雪镜，浅褐眸微冷。

他竟是在不知何时就结束了通话。

殷雪镜冷静：“是。”

明昕的脸，沉到了极。

他显然是很不喜被拒绝的那人。

“这么喜吗？”明昕忽地，勾了一下，笑不笑，“那好吧。”

他手上一个用力，那副品质不佳的镜框，当即便断成了两半，掉在了地上。

殷雪镜盯着地上分作两段的镜框，没有镜遮掩的眸，一瞬间黑到了极致。

“真不好意思，”明昕笑着看他，“我本来想还给你的，不小心用力过度，把它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