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恶意满满的注视之下，殷雪镜却是结上下一。

“是。”他敛下眉。

在充满攻击力的对峙之下，显被迫的、情不由己的神态。

果然，明昕见状，便了满意的表情，“看吧，他也说了，我没有在欺负他。”

“我们的关系，可好了。”

靠近了明昕的课桌之后，殷雪镜才发现，明昕的课桌里，并不是没有任何东西。

那里面还装着各味的糖。

明昕一脚勾着课桌，靠在椅上，很是散漫和放纵的姿态。

见殷雪镜把课桌合并过来之后，并没有立刻坐下，他心中只以为是殷雪镜在害怕，少年脸上立刻了带着恶意的笑，随手从桌中拿一颗糖，拆开五彩缤纷的糖纸，中。

圆的糖球，在明昕的脸侧了一弧度。

殷雪镜眸光微动。

原来，亲吻时他觉到的甜味，是这样得来的吗？

明昕着那糖果，对着殷雪镜笑：“怎么，不坐下吗？”

殷雪镜坐下了。

上课时，任课老师发现殷雪镜的位置被挪到了明昕边，他用担忧的目光看了一会他的得意门生，终究是没说什么，只在下课时，把褚心叫走了，大约是想通过褚心，劝劝明昕这个荼毒好学生的混世王。

明昕只是冷笑着看着，没有说什么。

果然，褚心回来之后，中又挂了泪光，却始终没有过来找明昕，无用功的劝告。

这个心思单纯的少年，终于意识过来了，他越是劝明昕不要欺负殷雪镜，殷雪镜的境，恐怕就会越差。

凭借着“真少爷”的份，明昕在褚家简直可以算得上是横行霸。

以至于作为一家之主的褚云，对这个丢失了十八年的弟弟，能提的最大的要求，也仅限于“每天回家”这件事，而这个要求，却还屡次得不到遵守。

更不用说情弱的褚心，他本作为替换的“假少爷”，本就对明昕有愧，更是难以忤逆他的事。

在纵容之下，明昕完全可以肆无忌惮地对待殷雪镜。

“主角攻真可怜。”系统也察觉到这一了，在明昕脑海中叹。

面对系统的叹息，明昕却了疑惑的神情，“可怜吗？”

看殷雪镜在明昕的肆无忌惮的动作下，躲避般越挪越远，几乎快掉椅面，系统又叹了一声，“你看看他这幅样，不可怜吗？”

明昕看向殷雪镜，他才发现殷雪镜此时离他的距离，居然有些远。

“确实有可怜。”明昕仿佛有了良心，也跟着系统叹息。

系统对主角攻受，一直是友好了，“要不……轻欺负他？这样以后他黑化报复的时候，说不定会黑化得轻一。”

明昕沉了片刻，忽然拍了拍殷雪镜的肩，“起。”

殷雪镜转，他只以为明昕想要去，便站起了，把过让给了明昕。

明昕也起了，他很长，只随意地一跨，便从座位里来到过了。

然而，就在殷雪镜要重新坐下时，他的背后却忽然传来了一大力。

俯坐下，本就是一个前倾的姿态，被后背的这力一推，他便骤然失去平衡，往前摔向明昕的座位之中。

殷雪镜及时平衡住，饶是如此，他也被着一脚踏了明昕的座位范围内。

他皱起眉，回看向明昕，却见他竟是施施然地坐在了靠外侧的椅上。

可那把椅，在此之前，一直是属于殷雪镜的椅。

而由于殷雪镜还有一脚仍停留在自己的座位区域之内，因此他这样坐下，实际上是贴着殷雪镜的坐下。

殷雪镜目光垂下，他看到明昕贴在自己后的长，正架在课桌的横栏上，是很细很直的一条，即使是隔着学校宽松的校，也依稀可见上漂亮利落的肌线条。

明昕中的糖从腔的一边像另一边，他看着殷雪镜，用他那饶有兴致的神，中却假惺惺地在为其他人考虑，“怎么还不坐下？大家都在自习，你却站着，不太好吧？”

这么说的时候，他也不想想，要不是他让殷雪镜起，殷雪镜哪里会站起来？

几个听到动静的学生，原本只是因为疑惑而分了一注意力过来，却猝不及防听到这一番无耻的话，忍不住心中腹诽。

只不过，明昕的无耻，已经不能算是什么秘密了，要是哪一天他不无耻了，恐怕其他人反而会觉得奇怪。

殷雪镜不知他这么的意图究竟是什么，他看了一明昕之前坐着的座位，没有任何抵抗地便坐下。

但明昕的课桌除了桌里的糖果，本没有任何课本亦或是学习用，殷雪镜正想将自己课桌上的试卷拿回来，却被明昕阻拦住了。

他手背上，上午被踩过之后留下的红痕还未全消，明昕就毫不留情地又伸指了上去。

殷雪镜转看去，只见明昕脸上挂着坏笑，“想要？”

他不回答。

明昕却丝毫不受影响，接着：“想要可以，不过，作为换，你得帮我个忙。”

这个时候，殷雪镜便终于知，明昕为什么要和他换座位了。

原来在靠窗的座位，他会因为墙和窗的阻隔，从而不能顺利地躲避开明昕的靠近。

殷雪镜后背靠着墙，前是明昕，整间教室都是人，却没有人来帮他，他就这么被明昕到了无可逃避之。

他脸冷淡，结却有些难以抑制地动了一下。

别再靠近了……

再靠近，他会……

然而，在鼻尖即将上殷雪镜的鼻尖时，明昕前的动作却忽然停住了。

不知是失落亦或是庆幸，殷雪镜的睫颤了一下。

随即在殷雪镜的注视之下，他抬起手，以尖将中只剩一的糖推，放在了手心之中

“糖太腻了，你帮我解决掉好吗？”明昕盯着他，脸上的恶意郁得近乎滴。

虽然这是句问话，明昕却本不需要殷雪镜的回答。

粉的糖在他的手心，还泛着光，下一秒，就被明昕在了殷雪镜嘴前。

带有余的糖果接了殷雪镜的薄，殷雪镜的眉越皱越，俊而冷淡的脸上，了几分难受的神态。

这幅神态，却无疑是助长恶兴致的粮，明昕手上愈发用力，直至将掌心的糖果，挤殷雪镜闭的。

松开时，手心留下了新的痕迹，明昕毫不在意地把手心的痕留在了殷雪镜的校服之上，笑着问：“好吃吗？”

他抬，看到殷雪镜沉静的中泛起红光，像是过于忍耐而生起的血丝，少年自得地一笑。

“看来是很好吃，”他笑，“不用谢我。”

少年愉悦的笑容将眉间的凶戾冲淡，看着耀而迷人。

殷雪镜结再度动，是在吞咽被中糖果引的唾。

桃味。

他心中忽然生一个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