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人一样，对自己带有恨意，他就没办法对殷雪镜摆任何好脸。

他心知自己是在迁怒殷雪镜，殷雪镜不过是个没权没势的穷学生，唯一值得一提的也就只有他那个学习成绩，可这玩意又不能把他的那群小弟退学，可明昕却本控制不住自己，也本不想控制自己对殷雪镜的怒意。

他忽地抓住了殷雪镜的领带，只将人扯得弯下腰来，与他面对面对视。

明昕冰冷的目光像要将殷雪镜大卸八块，再一块一块地将之解剖分析。

“殷雪镜，”他冷冷：“你应该很讨厌我对吧？”

殷雪镜却只是定定地盯着他，低声问：“为什么你会这么想？”

“为什么我会这么想？”明昕冷冷地笑了一声，“我当然会这么想。”

“我每天都欺凌你，利用你，把你当玩意一样玩欺，你要是不讨厌我，不恨我，那也太奇怪了。”

“如果你有机会，一定会想尽办法把我死，对吧！”明昕冷声问，然而语气里却已完全是笃定。

他本就是个不讲理的人，从来都只有他欺凌别人的份，却绝不允许其他人因此报复他。

“昕昕，我不知你为什么会有这念……但我从来没有恨过你，更不想杀了你……”殷雪镜冷静为自己辩解着，“如果我真的想要杀了你，你留宿在我租屋的每一晚，我都能……”

然而，怒火却随着他这一番话，渐渐充斥满明昕浅褐的瞳，使得那双显血腥可怕的意味，仿佛一暴怒的野兽，下一刻就将吞噬净面前胆敢侵犯自己权威的猎。

“原来，你真的想过要杀我？”明昕咬着牙，一字一句低声。

殷雪镜飞快抬。

他没想到，明昕竟会如此生气。

他的眸转动，看向一旁几乎就要倒在地上的学生，他手中攥着一支型号老旧的手机，而这支手机，在他来到之前，正在明昕手中。

几乎是立刻，他就记起学校论坛中那些帖。

被看到了吗？

杂的线混杂在殷雪镜脑海中，他行将这些线团捋顺，然而漆黑眸却到底现一丝少年的慌，“我绝无一刻，想过要记恨你。”

“如果可以，我甚至想当你的狗。”

此话一落下，满场皆惊。

明昕剩下的那些小弟，都是些原本受到欺凌，被救下后，主动将自己置于明昕羽翼保护下的穷学生，可无论是谁，都难以想象，会有人愿意当另一个人的狗。

明昕亦是被殷雪镜的话语惊到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