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鱼想了想：“我支持你，但你答应我，要是遇到危险，一定要跟我说。”

“当然！”李丽狠狠松了气，笑，“还好有小鱼，要不然一直把这件事憋在心里，我迟早受不了。”

苏鱼摇：“还好你来找我，我就不计较你上次不跟我说这件事好了。”

李丽又哈哈笑声，只觉得有苏鱼这样一个朋友，真的值了！

有些事情她连她爸妈都不愿意说，却愿意事事都拿来和苏鱼说，幸好还有苏鱼，李丽想，要不然，她真的会不过气了。

苏鱼知李丽不像她表现来的这样愉快，但李丽不把那些心底的幽暗说来，她也不能挖来，丽已经独立，她很大，不需要她指手画脚，只要丽需要，她能陪着她说说话，这就足够了，她们是朋友啊。

两人商量好这件事，默契地不再提，而是一人说起自己在服装厂的工作，另一人说起在学校教学的趣事，倒是说得十分乐。

“竟然还闹了这样的事？哈哈也太搞笑了吧！”苏鱼抱着肚，笑得停不下来。

李丽说起这件事也是乐不可支：“是真的，孙大娘追着那偷了她家的老鼠跑了几条街，最后那老鼠追到旱厕那边，咳咳，一不小心，撞倒了人，那块刚刚好被粪浇了个透，哈哈哈哈真的太好笑了！你没看到真可惜哈哈哈！”

李丽把孙大娘如何追着叼走她的老鼠说得一波三折，惊险又刺激，并且充满笑，不是说的人还是听的人，都笑得停不下来。

苏鱼用手指掉角笑来的泪，问：“然后呢，那块最后到底怎么样了？太惨了，不过，孙大娘也真的很厉害，一般老鼠叼走怎么追得上？她还能追着跑了几条街！”苏鱼很是惊奇，那老鼠竟然不钻老鼠，随便找个一钻，孙大娘本追不上。

李丽：“哈哈，反正很多人就看到孙大娘那样追老鼠了，不过，最后那老鼠没被抓到，它趁机逃跑了，你知那块最后怎么样了吗？”

苏鱼一僵：“总不能呃……看你的表情，我有不想知那块是个什么下场，要不，你别说了？”

李丽严肃摇：“不行，苏小鱼，都到了这个时候，你竟然要退缩？！你要当懦夫吗？”

苏鱼黑线：“哪有这么严重，不就是一块吗？”

“那你说不说？”

“我是妇，你不照顾我？还跟我说这些恶心的、嗯。”

“是谁刚才笑得那么大声呢？”

苏鱼：“……是我，好吧，孙大娘总不能、拿回家洗了……吃吧？”苏鱼有不适，不过，倒是没想吐。

李丽一见苏鱼面变了，顿时自己先反悔了：“不说了不说了，你现在怀着呢！”她这猪脑，就算想说一些开心的事情，也不应该说这个！只怪她太想跟苏鱼分享孙大娘的糗事了。

苏鱼一听，却不依了：“你赶说！”顿时什么不适全消失不见！比起反胃，苏鱼更想知最后的结果，孙大娘损失一块就能让她快了很久，足以抵消某些事情带来的不适。

李丽听苏鱼的急切，顿了顿，斟酌字句，尽量不说那些不雅的：“你还记得钱吗？”

苏鱼一听，想了想：“记得，就是钱俊的侄，他跟他就是打扫旱厕的人，难是他们？对了，钱还有没有朝你扔石吐？”苏鱼了拳。

李丽哼一声：“自从我跟着门卫大爷学了两招，刚好就拿钱练了手，我他是不是小孩呢，整天见我不是吐就是扔石，就是圣人也忍不了，自从我揍了钱一顿，他再也不敢朝我扔石吐，见着我就是狠狠瞪我，我一看过去，他立刻就被吓跑了。”

苏鱼一顿：“丽，你说，等钱长大之后，他会不会？不，这人肯定很记仇，只要我们自己大，他什么妖鬼怪，也伤不到我们！”

李丽：“钱当然是个记仇的，但我可不怕他，有本事他就来，我把他揍得找不着北。”

苏鱼话锋一转：“不过，小人难防。”

李丽：“别担心，我自己会留意的，还没跟你说答案呢，你真的要听？要不，我不说了，等你生下崽崽，再跟你说？”

苏鱼：“不行，你现在不说，我一直惦记着怎么办？”

“好吧，你确定你没有不适？”

“我很确定，我现在很迫切地想知最后那块的去！”苏鱼很兴奋，“再说，不就是粪便吗，我以前在老家那边，又不是没见过有果落在粪里，有人捡起来洗净就吃的事情。”

虽然人和的不同，不过，苏鱼觉得自己还是能听一听的。

“那你听好了，孙大娘当然没要那块，她嚷嚷着要抓住那只老鼠，吃老鼠呢，至于孙大娘那块，是被钱拿走了，我也是听人说，钱把那块了要给钱吃，钱一气之下，把那一大碗全倒旱厕里了。”

苏鱼一听，更没有丁不适，兴致追问：“肯定还有后续！”

李丽笑：“那一大块切成一小块一小块，当然捞不来了，钱骂了很久，结果，孙大娘知他们，竟然找上门，要求钱和钱赔偿，指责钱没挑好粪，害她损失了，就说钱必须赔偿！”

“哎，然后呢？他们有没有打起来？”苏鱼睛唰一下亮了。

李丽：“你也知孙大娘最会胡搅蛮缠，没理她都能揪着人说几个大理，孙大娘咬定了是因为钱，她的才没了，钱却说那块是老鼠叼走的，跟他们没关系，两人各说各的，谁也说服不了对方。”

苏鱼：“嗯嗯，继续！”

“结果，孙大娘就拿钱和钱的份说事，说他们两个是劳.改家的坏.分，一老一小都不是好人，咬定钱是故意挑着粪等着那里，然后故意推倒粪，这样才把骗到手！”

苏鱼眨眨：“所以，真的有人相信了？”

李丽嗤笑一声：“你说对了，而且相信这个说法的人不少，毕竟钱和钱两个人的份，确实不受人迎。”

苏鱼霎时无语：“人云亦云，习惯就好。”

李丽哼：“一群墙草！不过，他们这样算是狗咬狗，当初孙大娘借着我跟钱俊的事闹大了，现在，我真的没想到，不过，看着她们打起来，我真的特别解气！要不是太显，我都想为她们加油呐喊，让她们一直打下去。”

“那她们有没有分胜负？”苏鱼好奇。

“两人打架倒是没有分胜负，不少人都知孙大娘一张嘴不靠谱，不过，我知的，钱和钱两个人最近过得更难了，孙大娘都是跟之前没差，毕竟她在咱服装厂家属楼本没有名声了。”李丽一也不同情钱和钱，不如说，她看了就幸灾乐祸。

苏鱼听了也很开心，这真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这就是恶人自有恶人磨？不不不，应该是两个恶人互相折磨？”

李丽打了个响指：“还有呢！”

苏鱼：“还有？唔，难是钱了什么？”

“你怎么知？”李丽瞪大。

苏鱼摊手：“很好猜，钱不是一个只会站在那里任人欺负的人，他会反抗又记仇，所以，他肯定不会什么也没。”

李丽恍然：“那你猜猜，钱什么了。”

苏鱼手托着下：“钱是不是去孙大娘家了？”

李丽用力：“对，钱真的去孙大娘家偷了。”

苏鱼顿时默然。

“钱不仅偷，还偷钱了，”李丽甩甩，“钱很聪明，他选了一个大家都在上班的时间，偷偷了孙大娘家，他还会撬锁，但是，卢一生那天刚好回家拿东西，听说钱正打算推门离开，两人碰了个正着，然后，钱推了一把卢一生，逃了。”

“卢一生被钱这一推，闪了腰，本来他的腰就不好，这下要在医院住好长一段时间，听说要是卢一生迟一去医院，后半辈得躺在床上度过，不过，还没到那么严重的地步。”

“钱东躲西蹿，最后还是被公安抓住了，只是，他是一个小孩，不好判，在公安局呆了几日，便被送去钱俊一家所在的偏僻农场劳.改了。”

苏鱼听得目瞪呆：“那钱呢？”

李丽：“跟之前一样，继续扫厕所。”

苏鱼：“这些人，我只能说，都是活该。”

李丽：“是啊，真是活该，就是孙大娘，到现在还活蹦的。”

“呃，这就是祸害遗千年吧。”苏鱼说完，。

李丽哈哈大笑：“虽然孙大娘健康，也没遭遇其他事，但是，她家发生的事就够她难受了。”

远在市里的孙大娘今天也在照顾丈夫卢一生，卢一生是受了孙大娘影响才住院，所以，他躺在床上动弹不得，便只能折磨孙大娘这个罪魁祸首，孙大娘儿女来探病，对她都很冷漠，今天的孙大娘也过得火呢。

来见苏鱼的李丽真的很想长啸三声，恶人受罪，对她来说，比过年还让人兴！

“兰姨应该很兴？”苏鱼问李丽。

李丽：“兴，我妈兴得了三大碗饭！也是因为这些事情，我妈脸都好了不少。”所以，她才更加不敢把在火车上遇到小偷的事情告诉王兰。

苏鱼理解地看着李丽：“会好的。”

李丽一怔，然后笑了：“当然！”

“小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