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愿，却无法窥见您的真容，总还是会有些遗憾。”

梦妖的语气仍是轻轻淡淡，略带笑意，说：“不以真面示人，的确是我无礼。只是我面，确实有无法诉说的缘故，还请各位原谅。”

“方才，我见山下有只兔，复活了她的母亲。逆转，堪称神迹。不知，梦妖大人是如何到的？”谢识问。

“自是有我的办法。”

谢识记得江天涯说过，扰秩序，会破坏回，可这梦妖坦然无比，竟是没有半分羞愧。

江天涯自是也察觉到了，冷哼一声，双一眯，说：“可你真的让他们幸福了吗？”

“当然。”梦妖：“我替我的民达成本不能达成的愿望，他们自然会幸福。”

谢识却突然想起了昨晚的梦，那个地下客栈，只是一方坟冢，冰层之下，埋着成千上万尸。

“如果他们死了呢？”谢识突然抬起，眸光似刀，扎在梦妖上：“若他们死了，还能受到幸福吗？”

梦妖颔首，微笑应：“当然。”

它回答的是当然，而不是……它的民不会死。

死后还能到幸福，这是不是说明，前来拜见的人完成愿望后，极有可能会付生命的代价。

生命力已经丧失，但是他们却以某方式“存活”，无法察觉到自己已经死亡的事实。

所以，看着自己被达成的愿望，才会到幸福。

……可他们的愿望真的被达成了吗？

江天涯的脸沉了下来，然后转，看向席间众人。

穿白衣，修无情的仙尊们，面无表情，一动不动，空地睛直勾勾看着他们，对他们所说的话没有半反应。

“我说，你们这些修仙者不是成天喊着苍生大义吗？”渺思魂指着殿上的梦妖说：“你们便任它为所为？”

修无情大的修者们，齐刷刷抬起，又恢复至了门时，机械的木然神情，连手舞足蹈的虎妖都突然停滞了下来，黢黑的睛直勾勾看向渺思魂。

渺思魂被看得一愣。

这些人……怎么这么邪乎？！

谢识沉声问：“你把他们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