挲着孩的肩膀：“大胤皇帝是要斩草除的，我也保不住他们，当初不如不生下他们来受罪。”

冯婉清燥的嘴抿了抿，没有说话，但中的泪光又重新泛了起来。

说到这里，她平静而麻木的脸上，终于有泪落下来。

冯婉清闻言怔了怔。

云舟冷哼一声：“你们冯家当官为宦的，大多投了大胤，但是你父亲心里也还是觉得心虚，觉得自己有些颜婢膝，他是希望他的家族里，能有一个人，替他们永远忠诚于旧主，用刚烈的鲜血为他们跪下的膝盖注一骨气，而你作为暮氏的王妃，就是最好的人选，所以冯大学士在信中涕泪横地劝你去死，而你真的听话，愚蠢。”

冯婉清闻言先是凄然一笑，而后终于忍不住爆发一声啜泣：

冯婉清的声音冷冽而决绝，她是打算亲手送两个孩上路，然后再追随而去。

“大魏最后的血脉？他们凭什么？”

冯婉清垂着帘：“父亲说，我虽嫁了人，但也永远是冯家人，是魏人。”

“你是……什么意思……”

云舟的神情难以捉摸：“二哥也是这样说的，他说孩一定会死的，他让我如果可以，救救你。”

云舟看了她半晌，忽然笑了：“我父亲是个怎样的皇帝，大魏变成什么样了，嫂嫂没有看在里吗？萧铮又是一个怎样的皇帝你没有听闻吗？你是聋了还是瞎了？”

冯婉清似乎受到了很大的冲击，

云舟将她的动看在中，接着：

云舟不动，她看了看那两个什么也不懂还呆呆的孩，说：

冯婉清被这愚蠢二字激起了几分愤慨，她扬起脸来，对云舟：

“是联络过的吧？因为你的孩太小了，作为母亲，不可能不希望能保护着孩活下去，是冯大学士给你指了现在这条死路对不对？”

云舟看着冯婉清：“大魏的血脉是千千万万的魏人，他们接受了新皇帝，活得好好的，区区暮氏的孙算个什么东西？”

云舟想了想，转而问：“嫂嫂的父亲本人还在胤都效忠萧氏皇帝，你就从来没联络过他？”

“他让你救我……他死了，孩死了，大魏没了，我怎么活？怎么活？”

她只爆发了那一下，就立刻止住了，她对云舟说：“你是大胤皇帝的女人，已经不算魏人了，你替他来杀大魏最后的血脉，我理解，只是我不能让你动手，魏人，得死在自己手里，请你去吧，然后来给我们母收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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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婉清不明白云舟何此言，但她莫名得在她嘲讽的话语里听了一生的希望。

她站了起来，一边笑一边：“对，我是没有气节，但我知，朝堂上的魏臣，包括给你教导的父亲，时常需要我的庇护，我的同族妹因为我不必为为婢任人□□，魏人学求学仕和北燕人一视同仁，中原的农民缴纳赋税与北燕牧民同等，如果我没有气节能换来这些，我就不需要那东西，天下魏人不需要忠于暮氏的气节，你想要，我也不会给你！”

“忠诚节烈有什么不对吗？难像妹妹你，作为暮氏的女儿，嫁给敌国的皇帝，为了享受荣华富贵不顾气节，这才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