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妈妈说带我去挑姑娘，就把我带到了另一个大一些的房间。房间里面有个小舞台，舞台上站着一些衣着暴的姑娘。前或腰上别着号码牌。舞台对面站着一些男人，以一挑剔的光望着舞台上的姑娘，恨不得通过睛把舞台上的姑娘都一个遍。

贾老师说，上海这几年严打，好场没剩几个了。没门路还真不好找，我认识这里的一个妈妈桑，待会让她给你介绍个活好的。要是对这里不满意，我还有地方。

没过多久，袁妈妈就现了。怎么形容她呢，她走起路来真好看，一步一摇，顾盼生辉。脸保养的好，光的跟小姑娘的脸似的。只有当她笑起来的时候，角的皱纹才卖了她的年龄。

袁妈妈从见着我开始，她的就一直没离开过我的胳膊，得我心猿意的。舞台上那些秀可餐的姑娘没有迷了我的，倒是我对袁妈妈有些心猿意了。

最终，我选了S9号，除了大之外，她的嘴角有一颗痣，让我想起了韩维维。

贾老师带我去的地方，外面看上去普通的不能再普通，正门还不去。要从一个饭店的后门去，从消防楼上二楼，然后由小弟带着才能大厅。

贾老师说，我这个兄弟第一次来，你照顾好他，我约了18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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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妈妈听后稍微一愣，就捂着嘴笑了起来，笑得自颤，说：“要死了，我都可以你妈了，臭小连老娘的豆腐你都吃。”

九·上海上海，场场上海的外滩，到了晚上和白天有些不同。晚上，外滩边上的几座挂着银行招牌的建筑会把灯打开。那时候，整个江边看上去是金灿灿的，像是用黄金打造的一样。让人忍不住想，要是能挖一块金砖带回家就好了。

大厅后，就像了另一个世界，里面装修的比五星级酒店有过之无不及。

袁妈妈一把抱住我的胳膊回答贾老师说：“一定让他满意。”

“你看有没有中意的姑娘，看中了告诉我。你看S9，这个姑娘的是真材实料，选她准没错。”

小弟把我们带一个包房，问我们有熟悉的人吗？贾老师说，把袁妈妈喊过来。

袁妈妈见我不说话，以为我还拿不定注意，接着说：“T14呢，这个姑娘是俄罗斯人，想尝尝鲜可以选她，价格贵一些。”

我把袁妈妈拉到角落，小声问她：“我想选你，可以吗？”

袁妈妈的大的，我的胳膊陷了一团柔中。而我却突然想到了韩维维的，不知是不是也是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