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自己都笑了，只是脸被他的指碰碰，男人凝视着她，郑重其事地开：“不搞笑。够的，我吃很少，一个月不到五千。”

林知意抬起见周时序一脸认真地说着自己很便宜，生怕她打消包养他的念，她忍不住傻笑起来。

谁舍得穷养他呀？

正好今天有一笔大额推广收益账了，林知意又多了一万多块钱，她阔气地朝周时序开：“走，请你吃顿贵的。”

“？”

周时序目光由上至下打量她，林知意这一个会抱小熊娃娃的幼稚鬼怎么敢在他面前喊自己。周时序比她大半年，听她那么叫自己，有一辈分混的稽，不过他适时乖巧地满足林知意说的嘴。

“那我谢谢了？”

周时序知林知意喜他压着嗓讲话，这不几句就把林知意叫的脸红心说要去上个厕所。

没有即将比赛的张，林知意觉自己像在和周时序去旅游般，她先拉周时序去附近的菜市场找烧腊档买一盒原价二十五块，收档前打八折还带葱油蘸料的手撕，再带他挤地铁到老三区的居民楼下吃需要排队的老字号啫啫煲，排队时拉他去喝了碗糖。他们从糖店来时正好叫到他们的号，林知意斥资了一桌的菜，因为她想把她吃的都和周时序一次分享完，最后两个人两个肚都鼓起，菜没一完全吃完。

林知意要是不减就把剩菜打包回去了，可她怕自己晚上想吃，放肆地给自己来一顿宵夜。为了杜绝后患，她决绝地拉周时序店了。

一线城市的人很多，不是休息日，旁晚的大街也闹非凡，挤满了游玩的人，大多是年轻人。林知意久违地看见那么多青靓丽又时髦的大学生。

“好怀念读书的时候啊。”林知意的眉宇间染上一惆怅的情绪，她着自己的肚，“我大学四年都在这里读的，天天和室友跑外面找好吃的。”

“数一数已经过了好多年。”

“你呢？你有怀念的时候吗？”

“我喜现在。”

喜现在。

因为现在我和你在一起。

听懂他的答案，林知意拉着他的手晃了晃。

目光织，比肚还要饱胀的是彼此的心房。

“我也喜现在。”

他们挤在人浪中，手臂挨着手臂地走着，成为别人中好的一对。

他们回程的地铁坐上了某号“死亡线”，还恰好碰上晚下班峰期，人多得要死，林知意和周时序站下了一层才意识到，她怕少爷被挤脾气，和他介绍了名的某号线，把自己读书时挤地铁碰到的糗事和他讲，讲完问他要不要站打车回，周时序直言拒绝，林知意就陪他下去验人挤人的地铁了。

不像是北方彬彬有礼的先下后上，这边地铁你不挤都不去，林知意和周时序等了两趟才上去。

车厢内满是人，周时序带着林知意到角落，人多会有驳杂难闻的人味，林知意扑周时序的怀里，闻他上她家洗衣的味。周时序倒没这个烦恼，他人，人群上方的空气就他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