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招呼了，他们绝不会攻击穿工作服的龙……”

“是啊是啊，烈雷阁下可是喜望外地穿上了。”钢盾若无其事地说，“它还夸我的设计品位好呢！”

“烈雷这么说了？”焚烽有些难以置信。

钢盾用力：“它说现在的人类就喜革啊束啊什么的，他们觉得这样很有魅力。穿上这个一定能赢得人类的崇拜。嗯，不愧是烈雷阁下，对人类的心理就是了如指掌呢！我就完全搞不懂人类的心思。我还得向它多学习。”

焚烽没办法理解人类对束的喜好，但既然烈雷都这么说了，那它也不能示弱。

“哈，这事，我……我早就知了！就算你要学也是跟着我学！学那条蓝臭虎只会耽误你的前程！”红龙着说，“给我装上吧！小心儿，别刮我的鳞片！”

矮人们在钢盾的指挥下麻利地为焚烽穿上工作服，并将一块块包装好的石板小心翼翼地放到两侧的箱中。其间火锤一直叮嘱：“您可千万别把石板坏，损坏的分如果超过一定比例，就要从您的薪里扣钱了！您的时间绰绰有余，宁可飞得慢，也要飞得稳……”

“小东西，你说谁慢？！”焚烽怒不可遏。龙绝对不允许别人说自己慢！

“是是是，您快极了。您超快的。”火锤不对心地附和。

在焚烽的促和威胁下，矮人们终于装好了石板。红龙扭动着，发现并没有束缚它的肌，于是展开翅膀，后用力一蹬地面，“倏”地一声，在漫天飞尘中直冲云霄。

矮人们朝红龙挥手别，目送它的影消失在云层中。火锤抹了把额，发现自己竟了一冷汗。

一天之内和两条龙打还能全而退！这要是放在两百年前，他准能成为全族拜的偶像，低封他个“战龙英雄”之类的称号。

可现在他必须常常和两条龙打，至少每周一次，唉，这年，英雄勇者也不值钱了啊！

旁的外甥女倒是泰然自若。

“洛林大人说得果然不错，只要在一条龙面前拼命夸另外一条龙，它们就会乖乖从命呢！”钢盾慨，“我不但搞不懂人类的心思，也搞不懂龙的心思。我是不是应该在诺雷利亚大学再选修一门心理学？他们最近好像发明了一新学说，叫作神解析……”

火锤痛心疾首：“你看的书还不够多吗！唉，你这个违背祖宗之法的小丫！你就不能像个普通的矮人姑娘一样舞刀枪吗？你妈妈在你这个年纪，半兽人都杀过一打了！我什么时候才能看到你带着敌人染血的首级回家啊！”

他转过，唉声叹气地返回工厂。

才走去一步，一只小手便住了他的肩膀。

“别走呀舅舅。”背后传来钢盾恻恻的笑声，“我刚想请您当我的小白鼠……啊不，当我的测试员，试验一下新发明的盔呢！”

那只手的力是如此之大，以至于火锤再也不能迈一步。他觉得搭在自己肩上的仿佛不是一只手，而是重逾千斤的山脉。他低看了看自己的脚，靴都已经埋土里了。

我错了。火锤心想。这孩是真的很像她妈！

“哦哦钢盾我亲的外甥女，舅舅我还要监督工厂的……啊啊啊！不要啊！快放手我不要当小白鼠！你们这帮家伙不要光顾着笑，来救我啊混账！”

***

焚烽振翅翱翔，享受着清风拂过鳞片时那清的觉。光洒在它脊背的尖刺上，中和了空的寒意。大地在它下方化作了微缩景观，山脉、河、村庄和路都像是沙盘上来的造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