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据。

一夜无话，第二天清晨，就在谢尔和海德曼争执到底谁伪装成尤斐，暂时忽悠外面的信徒时，一只黑豹突兀从影中冒了来。

那豹累得都吐来了，在看到海德曼后，黑豹脸一个生动形象地嫌弃和恶心的表情。

海德曼有些诧异地绕着黑豹转了一圈，哪怕黑豹对着海德曼龇牙咧嘴亮爪，他都没后退，甚至还用非常巧的技术，直接抓住了对大猫来说堪称命运弱的后脖颈。

黑豹顺光亮，手妙极了，但海德曼的关注不在上——再好有他自己的好吗？——而是在于黑大猫那如一样的灵魂状态。

“原来如此，杰逊走的是这一派吗？和我知的不太一样，看样两个分支果然继承了不同的力量。”

海德曼走的是银月眷者的路线，他了解的艾丽娅走的是标准的德鲁伊变路线，但在贪婪之母教会长大的杰逊明显走了典籍中记载的、已经消失快三百年的共存橡灵派。

之前在地下遗迹时，作为对抗敌人的主力，海德曼的全副注意力都在敌人上，虽然见到了杰逊和他役使的黑豹，但只以为是和艾丽娅一样的德鲁伊，或者是契约了兽的召唤师。

可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谢尔双手抱，好奇地看着黑豹对着海德曼低吼，低声问：“怎么说？”

海德曼瞟了谢尔一，笑眯眯地说：“我们之前见的杰逊和这只黑豹是互为替，就类似一株大树，有树枝从树梢上垂下来，扎大地，成为新的，可以分开算两株大树，但也能算是一株，是一介于一和二之间的存在。”

谢尔迅速明白了海德曼话里的意思，反应锐：“真的假的？那他天然免疫一切定位和诅咒类法！”

“应该说任何指向法都没用。”海德曼慨极了，“我以为这个派已经消失了，因为想要和另一个灵魂达成共鸣，甚至互为替是非常困难的事，这不仅意味着全盘的信赖，甚至是……”

“将一切付给另外一个存在，还是一只兽。”谢尔不知该如何评价，“正常人都不到吧？”

“是啊，这只豹就是杰逊，怪不得杰逊让黑豹过来，它可以释放和杰逊相同的气息，自然也能伪装圣。”

海德曼一只手死死抓住黑豹的后脖颈，另一只手倒是很不客气，又是爪垫又是小肚腩，黑豹的睛都快冒火了，恨不得直接咬死海德曼。

海德曼最后还凑近黑豹的鼻嗅了嗅，再看了看豹的大和铃铛，用肯定的语气说：“十六岁，看样杰逊比殿、菲利普大一岁。”

谢尔看着怒目瞪海德曼的大猫，小声：“他不会说话吗？”

如果这豹可以自由行动，一定会生撕了海德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