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我？”

“息怒。”幕僚把李朴了回去，“他可能是想表达对方骂你是。但这是那个人骂的，不是他的问题。”

李朴满脸火气地坐了回去，鼻嘶嘶地着气。

商人又回望四周，见到了一个还扛着一匹羊的军人从门前经过，便向李朴询问：“能把……那个给我……吗？”

李朴低低地骂了一句：“他娘的，不知在什么。”摆了摆手，叫住了那个人，对说：“给他！”

商人拿到了羊，手就摸着羊的肚，一路到了后，手指又张了开来，撑在母羊的前，作一幅着什么东西的样。

幕僚没看到最后那个动作，问：“肚？”

商人知“生下”这个概念很难表达，又了一遍之前那个动作，又指了指自己的肚，摇了摇手。

幕僚这次终于看到了最后那个动作，只是还是没理解对，又问：“小羊？”

说着，还走到了母羊的旁边，对母羊指了指，两掌比一个逐渐缩小的圈：“小的，这个？”

商人闻言立摇了摇，低着睛，张地想了一会，最后终于豁然开，把双手捂在母羊的肚上，慢慢张大，好似两手握着一个渐渐变大的球，最后又扣了扣母羊的，示意什么东西来。

幕僚也恍然大悟的神清：“懂了！是怀！”商人本不懂这日常本用不到的词，见幕僚这幅表清，以为他是真的懂了，也是讪笑着。

李朴坐在旁边，觉得很是不对，对着幕僚发问：“不对呀，这怀为什么要那个一遍的动作？你确定不是生下来的意思？”

“嗯……”幕僚搔了搔，“也是，好像确实是生下来的动作。”

商人又看了一那个“满脓的”的形容词，了绝望的表清，捂住了自己的脸，接着着用手摸边自己的全，接着缓慢地拉开手掌，作一幅有什么东西从自己上长来的动作，又把手掌往下。

这次是李朴发问，他用中指的直接敲了敲桌，问：“上长东西，再掉下来？”

商人本不知该怎么表达渗这个词，只好了，两句话的意思也差不多，反正上长怪东西也是不好的意思，和脓差不了多少，他已经不到更好了！

最后一个词，商人又重复了一遍自己之前诅咒用过的“烂”，又补充了一句“一样”。

幕僚把他之前表达的那几个词连了起来，举起纸，也不抬对着李朴说：“你是上长角的怪东西生来的，浑长瘤，还会往下掉的烂。”

李朴看了这么久猴戏，也大致理解了对方在说什么，听言，然大怒，啸：“他妈的！王八羔！合着这封信他妈的就是在骂我？”

商人立瑟瑟发抖地趴在地上，嘴里反复着念叨着：“别杀我……别杀我……不是我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