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要说却忘了说。

是因为看到爹爹就将其他事通通抛诸脑后，里只剩下他。

温细腻的肌肤一贴上来，一直忍压抑火的唐关哪里还忍得住，分开她的儿，“让爹爹看看什么样的小竟如此贪好。”

唐关终于在祈云松垮垮的裙摆中寻几枚烂羽，正是青羽送来的，寻到气味源，他绷的躯明显一松，摸着宝贝的脑袋轻声安：“无碍。”

“呃……”跪在她后的唐关沉闷低，腰，用力撞数下俯贴着她的耳畔促，“不是说要帮爹爹研墨，为何还不动手？”

“呜...呜呜呜......”小妖怪气推开铜勺，趴在桌上捂住睛耍赖哭泣，嘴里七八糟胡狡辩：“啊...啊...我，我不会...呜呜呜......”

上次清淮说过以后，小祈云收敛任粘人，却不慎让某人倍冷落。

略微思索之后只能暂停甜，要帮祈云穿好裙，“乖孩，爹爹先写信。”

那片羽的脂灰败腐烂、发霉生绿，上面沾染的血迹却是新的，甚至数日不见凝固。

来历不明，又满是诡异不详，生怕他的小凤凰也被侵蚀。

祈云大脑混沌一片，全然被情占据心神，心的舒容不得她分神给其他事。

第146章

“不会什么？”

“爹…爹爹……呜呜……”

一言一行、起居举动莫不优雅淡定的唐大人突如其来的惊慌也使小妖怪手足无措，抱着他的胳膊张询问。

惊得他火消散大半，急忙检查宝贝是否有恙。

壮的大凶刃一寸寸挤，祈云慢慢被爹爹填满，快意使得躯微微颤动，“唔……爹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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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妖怪一脸懵，没来及脱，更没来及转跪好，就被抱到书案上，裙摆大开，透的粉失去屏障掩护，完全暴在焦渴灼的视线之下。

这一举动给老男人本就膨胀的意猛添一把柴薪，他迅速从手来，撩起袍摆腰带，气息不稳地命令：“脱了，跪好。”

“研…研墨……不会……”

“爹爹……唔…嗯……爹爹知，知我在什么的呀。”祈云一咬上他的脖，亲亲，小绕着男人分明突的结舐。

老男人醋意冲天，怨念得好似他的心肝宝贝要被人抢走。

反正一两个时辰也耽误不了什么，乖了那么久，该向爹爹讨一奖励了。

他抛下书卷，拇指摸少女心的小芽，瘦长手指淋淋的，动作有些漫不经心的随意，却每一次都准落在心上。

小丫推托的谎话信就来，唐关抬手在雪白的上落下两掌，掐着少女纤细的腰肢得更用力，“坏宝宝，哦哦......就会说谎哄骗爹爹，该罚……”

“爹爹？怎么了？”

“小坏还敢倒打一耙。”他加快送速度，并拢的双指不停小，“是谁昼夜在书房，留为父孤寝独宿？又是谁整日与祝隐相谈甚，将为父晾在一边？”

他掰开漉漉的粉，长指沾着晶莹，情动的轻轻缩合翕张，下一刻就被胀红的大抵住。

祈云揪着裙摆不让，反而褪去裙衫，小鬼安分忍耐小半个月，一沾着他就想坏事，只穿着肚兜儿往爹爹怀里钻，虚情假意：“我帮爹爹研墨。”

坐在爹爹上的祈云攀着他的脖颈勉直起发的腰，挡在他和书中间，可怜地委屈抱怨，“爹爹别看书了，看看我。”

更何况最近都在书楼忙碌，平日都是爹爹独自去官署，夜里也没有陪他同宿，相时间少之又少。

他命人以鸭等普通生禽试验，一旦沾上那血迹，生禽羽也会跟着缓慢腐烂。

最终还是唐关自己研好墨，取一叠信笺，对前人诗句略作改动，只往上面写了一句：“草木有本心，亦求人折。”

随即装信封，写好落款，和一起给鹿鸣，“速速送与太医署张博士。”

唐关正要品尝宝贝的谷桃源之时隐隐嗅到腐烂，气息与之前小凤凰自象魂岭带回的腐败羽如一辙。

唐关翻来覆去亵玩透的小，被浸的修长指尖在粉隙连，撩拨得小妖怪酥，他却没有更一步的动作，甚至还能不时翻动书页。

暧昧在书房此起彼伏，折腾了一个时辰祈云才被爹爹抱在怀里去沐浴。

然后又问：“这些羽从何而来？”

唐关拿起羽端详几息，直觉告诉他张重稷可能与象魂岭的事有关联。

“青羽刚才来过，是他带来的，说是这羽遍布象魂岭各，我想要和爹爹说来的。”祈云重新依偎到爹爹怀里，苦着脸回答。

她脸颊泛着红，粉汗打云鬓，迷茫间拿起取的铜勺，好不容易才舀起一匙清，慢慢吞吞要倒砚台，却在半途被他一记撞，虚拿在手的铜勺无力掉落，全数洒在桌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