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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9月30日
记忆本就不是一种孤立的行为,我们总在日常生活中不经意地瞥到某一个物
品时,突然想起某一段时间的回忆,而那回忆也总是嵌在一个故事情境裡。于是
人类学会了说故事来记忆起某些事。我也是如此。
每年到了父亲节,总想起那一次的心照不宣。
从我小时候有印象以来就没见过老爸了,所以我对他的印象几乎是零,所有
人都说我爸爸出远门。小三那一年,我搬进了一个家,我跟着妈妈喊厅堂裡
那个
和蔼可亲的人叫爷爷。客厅裡的牆壁上挂着一个照片,妈妈说那是爸爸,直
到大
一点,我才明白出远门的意思。
记得小学时会有「我的爸爸」这类型的作文,我总写着那个「母代父职」的
妈妈。而之后父亲节总是跟着妈妈、还有大伯一家人一起上餐馆庆祝,那种
感觉很奇怪。但我没说。随着自己考上大学北上就学,也跟自己大一届的直属学
姐交往,总之从我小大一到大二的这两年,我刻意跟家裡疏离,暑假也假借打工
故意错过这个尴尬的庆祝活动。
直到大三那一年,女友有一次无意接起我的电话,还是在我跟她啪啪时。(
那天女友提议在做爱时拿起手机扮演偷情已婚下属的熟女,告诉我的老婆他的老
公有多好用,就不小心在我妈打来时按下通话键还呻粉了几句好爽)。在一声狐
疑的「喂」跟数秒尴尬的沉默后。总之让我妈知道我交了女友,还邀她跟我一起
回南部玩玩,顺便藉着帮爷爷庆祝父亲节机会介绍给全家。她没顾着我疯狂摇头
的暗示,高兴的回答「好阿」。
她不知道那句「好阿」,是我不想翻开却又深刻影响我的一页记忆。
搭上最早回南部的高铁,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到了距离老家最近的高铁站。
那一年的8月,尿尿跟爷爷也是在高铁站地送我北上求学。妈妈就站在高铁票口
向我们挥手,看起来很高兴。接过手开着大伯汰换下来给妈妈的那台老旧轿车,
回到那个我住了十馀年,熟悉却又尴尬的老家。
爷爷依然硬朗,那时女友俨然就像是我家的媳妇一样,跟着我妈招呼着家裡
的亲戚,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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