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冷得发痛，一直放在电烤炉上手。

反复拍了几次，聂桓文终于让这条戏过了，江挽被簇拥去换衣服窝在了开着气的保姆车。祝荣华的丈夫目送江挽回保姆车，保姆车的门窗都关得严丝合，不一丝气，也没放一缕冷风。

众人围着江挽，没注意到小柯的目光在祝荣华和她丈夫的方向看了。

在简单的休息之后，他又站在了镜下。

以前跟着老师学舞，即使是一个细节也会抠很久，地板上都是他的汗和泪，直到达到他心中完的标准线。

“聂导让人过来说了待会可能还要补拍镜。”小陶捧着小柯送过来的姜糖，江挽现在手上的姜糖是他准备的，“江哥，你现在觉怎么样？”

祝荣华和其丈夫都看着江挽的方向，两人边只有小柯熟的几个剧组的工作人员，别无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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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有傲气，谁也不会相信这样的他会轻易放弃舞蹈。

“这孩还是和以前一样。”他低声说。

众人的簇拥减少了冷风的肆，江挽捧着的姜糖烤火，原本落后渗透骨的寒意被驱散外，终于缓过来不再发抖。

刚缓和过来，造型师重新给江挽好造型，化妆师开始给他补妆。

“好，这条可以。”聂桓文的声音从扩音传来，“江老师先去烤烤火，注意不要冒了。”

“扑通”一声，江挽又毫不犹豫跌了冰冷的湖里。

顾逐之被导演临时叫走，只能让他的助理小柯送姜糖过来。

他这样持了十三年。

祝荣华不语。

一行人拥着江挽换了衣服去最近的电烤炉边烤火。

冰冷的湖打了戏服沉重地贴在他上，淋淋的，一塌糊涂。即使小陶速度够快挡住其他人看向他的目光，又有几个人围着他，他们却无法阻挡见针穿过隙的冷风，江挽被冻得打了个哆嗦。

小柯已经回到了顾逐之边，将刚才的发现告诉了他。顾逐之颔首，表示已经知晓。他看向祝荣华，对方的目光始终放在江挽上。

江挽裹上了薄毯，袋也刚好烧，小陶没法打让他泡脚驱散了寒气，所以只能江挽踩着袋脚。

即使咖位再大，不到必要情况聂导不允许请替。——即使今天是江挽的生日，他也依旧没有特权。江挽了姜糖，睫羽还微微有些濡，他微微嘶哑“嗯”了声。

——刚开始的江挽还需要被老师循循善诱说“不放弃”，后来的江挽即使汗和泪了一地也咬了牙关，绝不可能说“放弃”之类的话。

认定了什么就会钻研到底到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