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说：“你不一起看？”

“哇！”来一个人，芽就跟着大家猛鼓掌。

顾听澜指了指婶所在的第一排说：“她们把汽都带上了。”

看到芽泪汪汪地着脸，周文芳说：“我还没使劲呢，我可不是你的八斤，别跟我装。”

顾听澜真想上手吧吧小芽，可惜前后都是人，生生忍住了。

今天的三堂有些不一样，靠着立下面放着汤的桶被收走了，最南边的窗外面放了个自助打饭台。就是两张桌拼在一起，上面放着两大盆米饭。

等到终于不用鼓掌了，顾听澜从兜里抓了一把开榛到芽手里，芽纳闷，顾听澜臭不要脸地说：“你剥给我吃。”以芽的手劲，这就是雨啊。

顾听澜看她小脸激动的通红，越来越觉得可。

芽佩服：“你怎么什么都知？”

芽说：“不是要装穷么，有咸菜窝窝就不错啦。”

“教你两次你就能会么？”芽不怕死的说。

她俩一边走一边说着话，赶着下午六到了堂里。

周文芳在北京吃过豆腐，还是红油的。听说这东西不好的，一个不小心就容易发酵过。

“好家伙，拌豆芽、溜土豆丝、酸白菜、醋姜.”周文芳偷偷跟芽说：“这是后勤把早上夹馒片的小咸菜都摆来了啊。”

“那我等扫盲班跟大家一起学，省的你还教我两次。”周文芳心疼芽，这家伙每天看起来闲闲的，其实并事情不少。

周文芳勉为其难地伸手， 胳膊酸溜溜地说：“那行吧。”

“那下次就让周文芳

顾听澜乐得不行，低声说：“一亏不吃是吧？”

顾听澜说陪芽看演，还真准时到了现场。

“行什么行，还得给他办临时借书证，我还不会呢。还是小芳教我怎么的，好麻烦。”芽小声絮叨。

“那是，我可是从黄豆开始自己的。”芽骄傲地说：“你要想学我可以教你，我答应婶等到下次扫盲班教大家这个。”

“还是他们有经验，明年我也先占地方后吃饭。”芽又学到了一招。

前面的话周文芳还受用的，听到后面又开始气人，周文芳拧了芽的脸一把说：“有手艺就开始瞧不起人了是不是？”

周文芳说：“她们伙比咱们好，有专门补助还有小堂。只是现在大环境之下，她们不好去吃小堂，就跟着咱们吃大锅饭。”

“那情好。”芽不知周文芳的心思，滋滋的答应了。

大禹岛蚊虫比陆地上多不少，稍微不注意上就会被咬几个包。

不知自己在阎王爷面前溜达了一圈的周文芳， 施施然地起， 跟芽说：“要不然咱们还是饭吧， 去年岛外的同志到了队，阮旅就给他们吃白菜土豆， 他们吃白菜土豆，咱们也跟着吃。我现在想一想就够了。要是今天又是这菜，我宁愿不吃。”

“瞧瞧你这没见识的样。”周文芳吐槽完，拉过芽的手说：“我家门的指甲开了，回有时间到我那去，我给你染个红指甲。”

芽上去想要锤她一下， 想起八斤提醒她不能动不动就跟人动手动脚的，又把小拳收了回来。

周文芳也看过去，见她们手里拿着玻璃瓶，想了想说：“醋？”

“还是我帮你挑红得了。”周文芳完全可以想象芽挑个大红红涂在嘴上，一乐就咧着一张血盆大.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真是你自己的啊？”周文芳去厨房拿了双筷，将小碟里的豆腐尝了一，赞叹：“带些白酒的醇香味，好吃。”

周文芳说：“我就在外面看一会儿得了，我嫌有蚊。”

说话的功夫，外来了几名文工团的演员。她们没上妆，应该是今天没到她们演。

芽闻言脚步顿了一下，她其实也有吃够这些了。不为别的，冬天里没什么新鲜蔬菜，靠的就是大白菜土豆熬过来的。

芽求饶，周文芳经常搬书，手劲越来越大。

“我再买个红红，我那天照相，人家给我涂上觉好漂亮。”芽兴采烈地说。

她俩吃完饭，周文芳陪着芽回到家里拿着小板凳来到三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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芽跟周文芳俩人不想吃咸菜米饭，一人打了一份地瓜面的面条面对面溜着吃。上芽的豆腐，别说还好吃。

一般这话说来，芽总是没好果吃，她觉得自己没错，就说了一嘴怎么就被他记在小本本上了。

芽甜甜地说：“是呀。”

芽放下手，气呼呼地说：“那我不给你吃豆腐了。”

“借过书。”芽老实地说。

两人看着她们几个先到窗把小咸菜一样打了一份，然后去打饭的桌前打了满满一饭盒的白米饭。

顾听澜：“那行。”

“来的人真不少。”芽把两个小凳贴着放在一起，她吃完饭就过来，也只排到了第五排。前面不少空着的小凳，应该是先把地方占了再去吃饭的。

周文芳眯着，芽哈哈笑着说：“我逗你玩的，就算我不教你，你自己也能琢磨着来。我闺女多聪明啊！”

场上来了不少人，人手一个小凳。相互间也不嫌弃，摆放到一只留一个小小的隙。

“我了豆腐给你来一块带上，你要辣的还是不辣的？”芽把她仅剩一个的宝贝坛抱来，又拿了一碟辣椒：“要吃辣椒就自己蘸，八斤不吃辣，我的豆腐就放了些白酒，没怎么放辣椒。”

台上还在不断的念着人名，芽空看了，正巧看到于奇在上面站着。也就多看了那么一，顾八斤地察觉到小妻视线滞留，并准确地找到于奇站着的方位。

芽看着窗上方贴着的“迎山东文工团同志问演”的几个大字直乐。

“她们手里拿着什么？”芽悄悄探看。

“你给我等着。”

场上已经搭好简易舞台，舞台下方是个大的军用帐篷，应该是给她们休息和化妆使用的。

“难怪长得这么，胃真好。”芽说：“每天唱歌舞消耗也大，真是不容易。”

芽兴了，从兜里掏一把瓜到顾听澜手里说：“你剥给我吃。”

“我不等，我忙没空。”

芽小声说：“好。”低下开始兢兢业业地开始给八斤剥榛，突然转问：“能吃东西么？”

周文芳了芽的饭盒说：“咱们快吃吧，待会你不是还要先占地方看演么。”

“别人是葛朗台，你就是葛朗芽。”周文芳笑骂。

周文芳先陪着她在小凳上坐了一会儿，芽看什么都稀奇，哪怕不表演节目，看文工团的同志在里面化妆也行。

刚坐下，舞台上的主持人就说了开场白：“敬的军属同志们，大家晚上好！在031队建岛十五周年的日里，大家聚此地，共叙军民情。我们特邀山东青岛队文工团来到031基地，举办问演！下面，由我向大家介绍莅临问演的领导同志，他们是.”

周文芳笑：“好歹我在这里待了这么些年，当然知的比你多。”

“认识？”这话简直就是个圈，芽来岛上也就认识他跟林八一。

事实上阮旅还是心疼大家，不会真让他们吃糙面窝窝。晚上不但给了大米饭，还有地瓜面的面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