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有些犯疑：「莫非她真是狐狸？」转到她后瞧了瞧。那少女笑：「我

是千年狐狸，行很，没尾的。」汤祖德：「像你这样貌的狐狸，

给你迷死了也好。」那少女脸上微微一红，伸手指刮脸羞他，说：「也不怕

羞，刚才还怕鬼怕得什么似的，这会儿却来说便宜话了。」

汤祖德满面堆，问：「咱们说了半天话，姑娘的尊姓大名，可能跟我说

么？」那少女：「我的尊姓大名，可不能跟你说，这叫天机不可漏。」

汤祖德见她天真烂漫，对自己见起意的面目竟毫无拒意，笑嘻嘻地：

「我来给你捶捶，陪你说话解闷好吗？」坐在地下，端起她右足，搁在自己

上，轻轻捶了起来，赞：「这样貌的小人儿，普天下也只你一个了，啧啧

啧！真瞧得我魂飞天外。」

那少女皱起眉，嗔不语，心：「这蠢材好大胆，竟敢对我这等轻薄。」

但听他这般倾倒备至、失魂落魄地称赞自己貌，终究也有喜，赞：「好

才胚，你服侍得我啊。」

汤祖德喜：「主夸奖了。」握着她温腻柔的足踝，不由得心中大。

那少女一伸手，扭住了他耳朵，喝：「人家洗澡，你也敢偷看，我把你这

狗耳朵扭了下来。」

汤祖德见势不对，呜呜连声：「你……你好看得很……不过我……我不

敢多看……姑娘艳丽非凡，不论哪个男人见到，都忍不住要多瞧一。」目夹目

夹睛，寻思：「这小妞儿不知男女之防，明明自至足都被老瞧过，现在就

连摸着她的小脚也不避开，她脸上这么微微一红，怡香院中一百个小娘站在一起，

也没她一眉好看。她只要跟我睡一觉，我就给她一百两银，那也抵得很。」

在她脚上轻一会，换过她左足，捶了半晌，大献殷勤。

那少女对汤祖德的恭谨结虽不怎么样稀罕，却也着实受用，心想：「这人

蠢如猪羊，正合我用。」于是问起赵王府的事。汤祖德立时滔滔不绝，除了自己

诸般蠢举傻事，一古脑儿地都说了来。

那少女听他唠唠叨叨的，越觉得他蠢笨十足，不过听到适才王一带郭靖到

赵王府时。那少女微微一怔，问：「你识得郭靖？」汤祖德：「我识得他，

小人刚在赵王府见过郭少侠，小王爷找了些人手，要来跟他为难。」

那少女本来一直笑，听了这话，登现关怀之，忙问：「找的人很多

么？很厉害么？」汤祖德：「人倒不多，却都是好手，叫什么黄河四鬼的。」

那少女却放了心，一面梳发结辫，一面：「那么你领我去赵王府，我瞧瞧闹。」

汤祖德伏在她脚边，将胖脸挨在她小之间来回磨。只动数下，那少女

忍不住咯咯笑，起来，笑：「不行，不行，我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