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就在前方，伸手却碰不到，恍惚间看到蒋芸的红一张一合，似乎在焦急的叫着什么，却又听而不闻。

好在是酒考验的沙场老将，即便冷不丁一下把自己懵了，努力摇摇，总算是恢复了一些神志，勉咧开嘴：“小芸啊，对不起你啊，咱家完了……”说着，不由得想起被迫远走的儿，想起被送到姥家避难的孙，想到老伴的无可奈何，想到自己仕途从此再无多少希望，看着前原本如盛放牡丹人比的儿媳，现在却是满脸憔悴疲惫不堪，心越发难过，竟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

蒋芸还从没见过她公公这般模样。当初嫁来时，老何同志就是个小长，却也意气风发，人办事有板有，蒋老爷一见到便认定不是池中之，当场决定全力支持，扶持他一路扶摇直上到如今主政一方。

现在却成了这般模样，蒋芸忍不住扑簌簌下泪来，搂着老何同志的胳膊使劲摇晃哭叫：“爸，您不能这样啊，您还有小钟啊，小钟还指望您呢……”“小钟啊，小钟……”老何同志喃喃说，“对啊，我还有小钟……对，志勇那王八跑了，小钟从今往后就算没了爹了，我、我还得给孙挣……你扶我起来，回办公室去！好多事情呢，还有好多事情要办呢！”他一手撑著书桌，一手搀着蒋芸，努力想要站起来，可酒上，已是浑无力，手一，重重坐回到椅上，扯得蒋芸惊叫一声，整个人伏在他上。

香怀，老何同志迷迷糊糊的下意识想要推开，却又被酒烧毁了理智，只觉得脸上那一团饱满隐隐还带着香，散发着诱人的气息，竟不由自主的双手揽住儿媳蒋芸那纤细柔的小腰，把埋衣襟之中，贪婪的大呼。

“爸，爸……”蒋芸并没喝多，低看公公的脸埋在自己前，团团气不停扑在上，饶是风成，也禁不住闹了个大红脸，双手勉力撑在老何同志肩想要起，可腰被搂着使不上劲，两条不由自主的往下踩地。

然后就成了蒋芸跨坐在老何同志上的样。偏偏天气，蒋芸穿的很薄，老何同志独自在家，穿的也是丝绸睡，两人的对着，恰如其分的撞在了一起。

隔着薄薄的衣料，老何同志能够受到年轻而充满弹的致翘，压在自己上的清凉快。而两之间女人的隐秘私与自己的下贴合，更是有一莫名的火缓缓裹来，让自己越发燥难耐，引发了莫名的蠢蠢动。

那是自见到蒋芸第一就埋藏在心底最，最难以启齿、最不为人知，却又最心驰神往的望。

“小芸，小芸，你很……”老何同志喃喃低语，嗅着鼻尖环绕的香，忍不住在白上轻啜一，双手更是在蒋芸光的后背上不住挲游走，缓缓来到下，抓两块翘用力。

“啊！”蒋芸被他的轻轻颤抖，低声叫，“爸，别、别这样……啊！”“撕拉！”不知何时，老何同志的双手扯住她前的衬衣左右一扯，登时白丝的罩、雪白光的小腹便暴来。蒋芸真的有慌了，手忙脚的推拒阻挡，却拦不住男人有力的镇压，向后退，却仰面跌倒在书桌上，被老何同志狠狠的压住，双手死死揪住衣襟，泪止不住了下来：“爸，爸，不能……不能这样，我是你儿媳妇啊……”老何同志却已经充耳不闻，面红耳赤里只有女人白的，重的息呼哧不停：“小芸，呼呼，小芸……”一手拉起蒋芸小手在，一手扯开罩，看着白不住动的大，睛越发血红，一咬在那红艳艳的上。

“啊！”被乎乎的大嘴住，粝的不停的尖，蒋芸浑一抖，顿时了下来。

“啧啧啧。”老何同志又是又是，又是咬又是嗑，小小的在嘴里不停搅动，吃的十分兴。

蒋芸迷迷糊糊的，突然有走神：志勇和小钟吃，是不是就从这遗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