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军的人生（二十九）

29-05-25

王小军毕竟还小，娶妈不娶妈的问题也就适时在心里想想，过后就忘了。

聪明如他，其实也清楚地很，无论王宝珍多么浪，多么，多么下贱，

无论他将来娶她不娶她，这辈他是想赖也赖不掉了。

即便抛去亲生母关系不谈，两人也都是对极度上瘾的一对，且还是天

造地设的一对最佳炮友，王小军打心里情愿被她用她那超的小一辈的

。

不过，他还是验了一回新郎官。

年前，照方琼妈给他们定好的日，方琼爸给他和方琼举办了场婚礼。

婚礼是西式的，教堂宣誓的那，大价钱定的婚纱，完地把方琼微

凸的小肚遮得严严实实不说，更把她衬托地跟嫁的小公主一样纯。

现实就是那么荒谬，他小学还差一学期才毕业，却就要结婚生了，还是先

上车后买票的那。

不过话说回来，相对于他妈小学未毕业就被人大了肚，还打了胎来说

，他这其实也不算什么。

貌似就连他外婆也是刚上初一就被他外公在玉米地里给办了，然后辍学生下

了他妈。

早婚早育可能就是他们家族遗传，或者说是他们家族摆脱不了的诅咒。

婚礼还正式隆重的，很多有有脸的成功人士都席婚礼不说，还带了丰

厚的礼来祝贺他们这对少夫少妻。

他自己认识的人也有不少来参加婚礼的，比如充当过他的机的秦雪和

路漫漫，她们作为方琼的小跟班，这回还当起了她的伴娘。

他们学校的教导主任也来了，跟他爸妈连同方琼爸妈坐一桌。

连远在泰国度月的李浩跟文蔓菁都托人送上了贺礼，文蔓菁还在微信上给

他发了一首诗：「借问江与海，何似君情与妾心？相信不如有信，相思始

觉海！」

害他问了度娘才知这是白居易写的长相思。

这是他自找的，他曾经过夸女人的古诗词，逢人就发。

这回有人他的路牌，他就傻了。

知了什么意思，王小军得意地回复文蔓菁：「等你度完月，咱俩也房

一回！」

能惹一小少妇在跟亲老公度月的时候都对自己朝思暮想的，他能不得意吗！王小军原本还担心，这样公开会影响不好。

他自己没什么，方琼爸毕竟也是有有脸的人之一，让人得知他把年龄那

么小的女儿嫁给了年龄更小的他，他那张老脸还往哪搁啊！哪知人家早有打算

，老俩对外宣布的解释是，由于方琼爸不好，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走了，他

这当父亲的临走前唯一的愿望，就是想亲看到女儿披上婚纱。

然后，方琼这个孝顺的女儿，为了满足父亲临走前的这个小小的愿望，只好

拉着自己的小男友来帮父亲圆梦。

搞笑的是，他们的婚礼还见报了，上面还罗列了Ｎ多人的心小故事来描

述方琼父女间的父慈女孝，反正老跟方琼本人看了都脸红，小报记者太会编了！总而总之，这次婚礼，非但没有带给老什么负面影响，甚至还对他的正面形

象行了不小的提升。

说是演戏，其实是假戏真，拍婚纱照什么的该有的步骤一个不少。

好在这些七八糟的事都留方琼妈跟他妈一起心，他只负责人就行。

至于他的亲妈王宝珍，自从得知方琼要和他举办个「假婚礼」

后就一直闷闷不乐。

她一直以为，披着婚纱跟王小军一同步教堂的女人只能是她。

为此王小军说了无数好话，在床上更是加倍努力地把她伺候地死去活来，她

才勉为其难地不再反对。

理说，涉及到这人生大事，她是不会那么容易被人说服的。

可王小军实在是太会说服人了，说服和睡服双齐下不说，还会挑时间。

往往在她享受着余韵的时候，给她讲古代的婚俗来开解她。

说古时候，就兴先娶小妾来房。

因为对大妇要求，讲究门当对知书达理什么的，不太容易找到，所以自

古以来就有虚位以待的习俗。

她这亲生的大儿着她的跟她发誓，说保证把大妇的位置留给她

，她才是那个值得他虚正位以待的女人。

最后王宝珍仍没有席他跟方琼的婚礼，一来是怕看着心里难受，二来也怕

遇到熟人太尴尬，此外还有那么自惭形秽。

也只有在这个时候，她才会稍稍反省一下，当婊的不便。

这对王小军来说也算是可以接受，毕竟也免去了他的尴尬。

他从懂事后，最大的噩梦之一，就是满世界都知他的亲生妈妈是来卖的

婊，所有人都指着他们母骂他们下贱。

两边都为他们这对小夫妻准备好了婚房，反正无论是他爸那还是方琼这边

都是住的别墅，房间有的是，收拾一间大卧来布置新房，再简单不过。

碍于对方琼贼心不死的爸在，小俩本来不准备住他爸家。

可规矩，房夜还得住那一晚。

当晚，理所当然地了意外。

王小军正在跟小妻行房，他爸拿钥匙打开房门走了来，借着酒劲二话

不说地把他赶下床，十分无耻地说要代他跟方琼房。

被赶到客厅，他妈勾引他未果就拿话刺他：「怎么，你还想去候着，

等你爸下了，你好接着骑啊？」

她本来是被这场婚礼给刺激到，情难耐，想激王小军这位新郎官把她给骑

了。

哪知王小军这时候正拼命捺着心中怒火，给她这一激之下，立就爆发

了。

他也不理人，只着脸，转就往婚房里走。

「你去什么？」

「当候补！」

「那我怎么办？」……王小军再次走他自己的婚房，就看到他爸已经

去了。

他只把脱到膝盖，在方琼的不断挣扎反抗下，一手把她双手死死迭在

一起，死死压在她，一手提着她的一条纤细大白，呼哧呼哧地穿着气，

半趴在她小的躯上拼命耸动着。

这场面看得他血上脑，径直走去，顺手抡起边的台灯，二话没说，朝

他爸后脑就砸。

事实证明，人有时候是相当脆弱的，比如在玩女人的时候，练过武的也不例

外。

带着几分醉意的黑老大，光顾着朝前任小女友的里使劲怼，本毫

无防备，只来及闷哼了一声就被放倒了。

只听「砰」

一声响，黑老大跟着哼了一声，说不准是疼的还是的，然后整个人就从床

上歪倒，扑通一声狠狠摔在地板上。

他人是昏了过去，那条从方琼刚里扯来的黑大却还雄赳赳地耸

立着，说不的诡异。

正在被的方琼惊呆了，尖叫一声后，就怔怔地望着王小军，一声不发。

她先是正幸福地享用新婚小老公的大，正得快要飞起，自己的前任男

友突然就冲来把他赶了下去，然后自己上床压在她上……这可是她的房

烛夜啊！她意识到这件事的意义后就拼命反抗，可她一小女生，怎么反抗得了练

过武术的八尺大汉……转她的小就再次被小一号的大给满了……她还

没缓过气，正在她的名义上的公爹就「嗷」

一声从她上歪倒下去……就看到手拿台灯的小老公面目狰狞地站在床前。

被前一幕震惊住的显然不止她一个，王小军也愣住了。

连意识到不对劲，跟来的黄安琪也被前的景象给冲击得一阵大脑缺氧。

总算她见过不少大场面，短暂震惊后就回复了冷静，她指了指躺在地上的亲

老公，冲着王小军问：「你对你爸了什么？」

「打了他一下！」

「打他哪儿了？」

「打了！」

「打得重不重？」

「不知。」……黄安琪蹲下去，伸手摸了摸黑老大的后脑，发现那里鼓

老大一个包。

再去探鼻息，发现还有气，到这她才暗自松了一气，开说落起王小军：

「你呀！真是胆大包天……」

几句数落后，她本来还想好好开导下王小军，陈明利害，教他识趣，好老老

实实接受这个换妻游戏，然而却发现他本心不在焉。

顺着他目光一看，黑老大的还像旗杆一样直直地矗着呢。

「我跟你说话呢，你看什么呢你？」

「爹没我的大！」……「人死鸟朝天是有理的！」……王小军答的几句

话差把黄安琪憋死，她忽然觉得自己在床上被这小的落不是没有

理的。

这都什么时候了，他还关心谁的大。

谁大谁小，谁的功夫更加好，她不早浪叫着告诉他了吗！不过下，可不是

探讨这个问题的时候，她没好气地推了一把王小军：「别耽误时间了，趁他还

没醒，你赶走，带方琼一起……等他醒了，发起疯来，我可拦不住……」

「不如妈您也跟我一起走吧，一起远走飞！」

「说什么呢，尽说些不着调的事，你才多大，打算把妈拐哪儿去？」

「到乡下老家去，平平澹澹过日。」

「太不现实了，你还上不上学了，我肚里的孩还生不生了……」

「你是担心我没钱养你对不对，我妈有钱，我看过她银行存款，有好几百万

呢！」……两人没说多久，就听回过神来的方琼发一声尖叫：「啊！他动了，

他动了！」

经她尖叫提醒，王小军看到歪倒在地上的黑老大人虽然仍然躺地不起，但手

指却一动一动的，似乎上就要醒来。

换一般的小孩，这时候怕要吓傻掉，然而王小军十分镇定。

他意识到手里还握着台灯，忍不住就颠了颠，有跃跃试的冲动。

这时候只要再朝黑老大的上狠狠来那么几下，很容易就能送他上西天。

现场的两个女人都跟他有一，甚至她们的肚里都怀着他的小孩，不用想

都知她们肯定会站他这边。

他的脑海里还响起了三哥的话：「小军啊，其实来混，说难也不难，能震

住人就行！就看你过什么能震住人的事。我要是你，我就去人，杀过人的名

最能镇场，反正你年纪小，抓到最多少所，来就能吃一辈名声……」

他记得当时他笑答他只会拿女人的大，引来大家一阵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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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正是天赐良机！只要黑老大被他打死，他就再也不用担心他来招惹方琼

了，更不必担心招致他的报复，他留下的家产也将被他妈跟她肚里的孩来

继承……只要冲他上再来那么几下……就说是自己看到女朋友被暴，气昏了

……何况自己也喝酒了……自己还有妈跟方琼作证……。

就再他挣扎着要不要杀了黑老大的时候，黑老大晃了晃，用手捂着发疼的

后脑从麻利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王小军霎时傻，这他妈的醒的也太利索了。

聪明如他，立刻就明白了因为自己的犹豫不定，彻底失去了一个绝好的机会。

黑老大面无表情地走到王小军面前，吓得他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

不光是他，连黄安琪跟方琼都凝气屏地看着黑老大，唯恐他突然施暴。

「是你打的我？」

「是我……不小心……」

王小军张地手心冒汗，本来打算气的承认，但是真正面对黑老大，发现

自己本没胆充好汉。

以他这小板，估计会被黑老大一拳打死，他还是相当怕死的。

退一步来说，假如非死不可，他也决选择死在王宝珍的肚上，而不是死

在黑老大的拳下。

因为可以想象，后者肯定要痛苦多了。

短暂的一阵沉默，黑老大再次用手摸了摸，人意料地故作轻松：「下

手还重！」

说完又冲黄安琪：「你怎么也来了，这是咱儿的新婚夜，你这当妈

的来算什么事，走，咱去，别耽误人小夫妻圆房！」

他这一番话说得黄安琪跟王小军面面相觑。

难他自己不知他刚才了什么，连名义儿媳的都上了，都还

没收呢，还有脸教训别人。

可这个节骨上，没人敢说话。

黑老大倒也脆，说完拉起黄安琪的胳膊就往外拖。

女人个个都是天生的戏，黄安琪被拖门后，立甩下了他的手，装作妒

意上脑地怒问：「你是怎么了，是没过吗？一晚上都忍不住，还来的？」

黑老大看了看她，面容渐渐冷了下来，没多解释，转就往门外走。

「你去哪？你什么意思？？我怎么办？？？」

良久没得到答复，气的黄安琪直跺脚。

等到她回屋，此刻已步车库的黑老大，轻飘飘的回了她一句：「跟你

儿３Ｐ去！」

憋得她一坐到沙发上，摸了边的靠枕就朝门外砸。

黑老大开着他的奥迪Ａ６风月巷，一名穿着保安制服的小弟认了车牌

，赶跑过来给他开车门。

「三睡了没？」

「昨天来一新货，在陪三哥试钟，我这就去叫他！」

「不用了，你忙你的，我自己过去。」

走到半路，看到小巷边一男一女正在争吵。

黑老大以为是嫖客在讨价还价，本来心情就不好的他就准备打一顿消消火。

走一看男的是自己人，帮里的一在教育底下的小呢，小泣着被

耳光，连挨了好几下，也不敢躲，只泣着仍不住摇！整个人披散发的，

穿着件低吊带裙，吊带被拉扯得耷下来一条，一只曝在昏暗的路灯下，

白的有耀。

「怎么回事，新来的挑客人？」

「老大，你怎么来了……一猜就着，这货嫌人农民工脏！」

这哪用猜，刚这行的小女生都有这病，被多了就老实了。

「不愿意接农民工的活，这有难办啊！」

「谁说不是呢，来咱这找小的，最多的就是农民工，现在的农民工多有钱

，会砌墙的一天都能赚五百……不接农民工的活，还赚个！」

「行，我知了，你去忙别的。」

「老大，您意思是……」

「—」

手下的灰熘熘地跑开后，黑老大开问：「多大了？」

「十八。」

「真实年龄？」

黑老大伸手分开她遮挡脸的长发问，白生生的小脸上被好多鲜红的

手指印。

「我份证上是十八。」

小转了下，不想自己这副丑态被人审视。

黑老大当初也带过小，门儿清。

知份证不得准，农村来的，为了能工厂，领份证时往往虚报年

龄。

份证上是十八，那真实年龄肯定小于十八。

黑老大觉得这年龄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他上憋着一邪火，需要发来，于是命令：「帮我来，我让你

回去睡觉！」

「在这里？」

「要不去你家？」

「我家离这一千多里……」

「哪个问你家离这有多远，老又不是要去你家提亲。」

小挨了骂，既委屈又扭地小声：「可，在这我害羞……路上有人过。」

可不是么，这里是什么地方，是个司机就知。

虽然是夜，仍不时有人来买。

路灯就是再暗，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黑老大听了差抓狂。

「非让我说难听话，是不？」

黑老大吼：「你她妈是来当婊的，懂不懂？害羞，怕害羞就应该躲你妈

里别来……，给老！」

他这一吼，又把小给吓得泣起来，不过她总算是认命了，慢腾腾地去帮

他解腰带。

搞笑的是，她试了几下都没解开，她才发现自己本不会解，于是哭得更凶

，带着委屈：「我解不开！」

「我！」

黑老大顿时暴怒，抬起就是一脚，拦腰把小得了起来，飞两米远，

摊在地上不过气。

他一同情心也没有，朝地上吐了痰，骂骂咧咧地走了。

到了疤三的住，听房内传的声，他更是来气。

飞就是一脚，「砰」

一声把门踹开。

吓得正在里面搞新货的疤三一个激灵下，秒来。

他也骂了声「我」

忙推开小，摸了内穿上就走门去。

「大哥，怎么是你？发生什么事了，火气这么大？」

「给一小崽闷了。」

黑老故作轻松地耸了下肩，跟刚刚飞踹门的那个他像两个人似的。

疤三知他这大佬有甲亢，这回八成犯病了，心底暗暗为自己的房门叫屈。

表现来的却是把脸一本，用八度的声音：「谁啊，吃了雄心豹胆，

我现在就叫人—」

「叫个的人，我儿的。」

「你说是小军，他吃错药了？」

「也不全是他的错……」

黑老大摸了摸起老大包的后脑勺，没好意思把自己的丑事说来，转而发

狠：「我迟早要死这小。」

「要不要我来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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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现在还不能死他，留着他还有用……你先叫个的妞过来，

让我先泻泻火！」

「大哥，家里不还有小嫂……」

疤三用一副男人都懂的表情，他不知自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黑老大就是因为搞方琼搞了个半途而废才来他这的，闻言更是火大，把一

瞪：「妈的，哪这么多废话！」

看架势似乎要动手打人，在武校的时候，疤三没少挨黑老大的揍，本能吓一

：「我找，我这就找！」

黑老大见他立服，倒也没发作，一步促：「快！」

末了又补充一句：「找个活好的过来。」

疤三本来都开始拨手机了，听到他这么急，就提议：「哥，我房里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