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弗屋时，里面只有云秀和姬觞。

是没有下一次了，因为这一次病发就是命符。

姬觞骇然，十一是什么时候知的？

顾兮琼倒一凉气，这是上辈发生的事，也确实是她真实的想法。但十一皇注定活不长，她怎么可能急于一时。

“你别生气了…不会有下一次了。”

这时有下人过来，对谢弗说自家主有请。

谢弗微微颔首，什么也没说。

姬觞闻言，眶更红。

“怕是不成了…那些个吵死人的玩意儿，我算是听够了。”

“十一，你好好歇着，别再说话了。”

“不，不是这样的，我没有这个想法，我怎么可能会这么想……”

他和大哥的来往很隐蔽，他敢保证自己每一次门都十二分的小心谨慎，确保不可能有人跟着。十一是几时看穿的，为何一直没有破？

除了他以外，十一何尝不是听得最久最认真。那时他暗自窃喜，窃喜十一和他好一致，他正好可以光明正大地满足自己的喜。后来

“我…我答应你。你留着神，等养好了我天天陪你一起看戏。”

姬觞红着眶，似在生气。

“你不是最喜听戏的吗？”

“十一……”姬觞喃喃，下意识看向谢弗。

姬觞闻言，着泪的睛有些茫然。

十一这是什么意思？

“你是不是在想我是什么时候知的？只要用心在意一个人，自然会想要知的更多，也会注意到别人都注意不到的事。有时候我真希望不是自己猜来的，而是你亲告诉我的。你们放心，这个秘密我会带走，谁也不会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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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皇兄还是让我说吧……我怕以后没机会了。”

有些事彼此心知肚明，更无需说。

“顾氏行事古怪所图不小，这样的人不能留，多留一日便多一日风险。反正我也活不长了，也不算是赔上自己。我知还有其它的办法，但是我等不及了。十皇兄，你就当我是为了自己走得心安，才故意这么的。”

云秀已经喝了药，药效还没有上来。恐怖的红疹布满了脸和脖，气苍白如鬼，让人不忍看第二。

耳听到你和自己的丫说话，你说如果十一殿下没了，那整个云府就会投靠十殿下。”

“十皇兄给你……我再是放心不过了。”

他当然记得。

“…我们不是早就知，迟早都有这么一天。我不难过，你也不许难过。”云秀重重着气，瘦脱相的脸因为红疹显得越发惊悚。“人人都说天家无父…也没有兄弟…我真羡慕你们…也庆幸我自己。你要答应我，你要当一个好皇帝，名载青史万古芳。”

云秀一气说了这么多，又剧烈咳嗽起来。

云秀朝谢弗望过来，：“我走以后，十皇兄就拜托谢大人了…”

“你放心，我会的。”

“我不喜，是因为你喜。你还记不记那一年，里请了戏班去唱戏……你是听得最久最认真的一个…夜里还躲着房间里偷偷学着戏的声音。”

“你为什么要赔上你自己，我们可以想其它的办法。”

“十一！”姬觞别过脸，忍着悲痛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