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最多三颗。”

程程将糖果嘴，仰问：“那我现在洗了澡，晚上能不洗澡吗？”

“喝了可以吃糖。”

程蔓并不意外，小孩不能一直哄，越哄越要上天，大人起来，他们反而会听话。

小姑娘摇了摇，好多人家里都没有电视。

看着程程喝完盐，程蔓去斗柜拿了三颗糖给她，并说：“你现在可以吃一颗，然后上楼洗澡。”

程程瘪着嘴，泪汪汪的：“我不想喝。”

一听到糖，小姑娘眨眨睛：“几颗？”

因为以前被妈妈忽悠过，程程现在学乖了，答应之前都要确认一下数字，而不会说她要吃很多很多糖。

程蔓解释：“盐，补充电解质的，你刚才锻炼了一汗，喝这个有好。”

程程果断让步，撒：“再多一颗嘛，四颗好不好？”

程程撅嘴：“可是别人每天都是洗一个澡啊。”

因为怕程程长蛀牙，程蔓在甜方面一直得很，吃了糕就不会让她吃糖，糖果每天也最多吃一颗。

“我就是知啊，他们都是晚上洗澡的。”

“那他们晚上看电视了吗？”

她瞪大睛看着杯里的：“这、这是什么？”

“你了一臭汗还不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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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陆平洲说着面朝程程站到了她面前，并伸双手握住了她的双手，拉着她一步步往前，直到走回客厅。

以前程程是不在乎妈妈给的零钱的，反正她要买什么找爸爸就行了，但现在她爸爸也穷了，她就只能指着妈妈每天给的五钱零。

但程蔓不吃这一，直接从她手里拿过杯：“你不用喝盐了。”

看着妈妈要把盐端回去，程程连忙坐直喊：“我要喝！”

小姑娘练了一早上，这会正渴得厉害，想也没想就接过了杯，喝一，然后「噗嗤」，全都到了茶几和地板上。

所以在明知故犯过两次，连着一星期没有零钱后，程程就学乖了，再没去小卖偷偷买过糖果。

到沙发坐好，陆平洲坐下给闺女放松肌，程蔓则兑了一杯淡盐递给程程。

“看，你每天晚上都能看电

“你到学校后肯定会跟着同学们蹦蹦，回来又是一汗，晚上当然要洗澡。”为了堵住闺女的嘴，程蔓说完补充，“除非你今天在学校一整天都坐在位置上不动，否则晚上肯定要洗澡。”

如果被她发现程程偷吃糖果，那一星期她什么甜都别想碰，零钱也全没收。

这也导致糖果对程程有着超的诱惑力。

“你又知了？”

她回想了一下，其实盐好像也没那么难喝，而且难喝怕什么，大不了待会吃颗糖。

就像陆平洲路程程，就没有一味地哄着她，该和的时候和，该的时候，偶尔连哄带骗，小姑娘掉坑里被埋得只剩脑袋了也一无所觉。

言下之意，糖果也没有了。

“两颗。”程蔓说。

程程狮大开：“我要五颗。”

“为什么要洗澡啊？”程程边剥糖果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