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问题，人是否有灵魂？答案是肯定的，人自然是有灵魂的，无灵魂，不过是行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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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痛到无法支撑，他可以几日几夜不眠不休地修炼，而只需数个时辰的睡眠，所有的疲累尽数消失。

周夫捻着杂的羊角须，“也罢，我也不问这许多，谁叫我喝了你的酒了，兑现承诺便是！方才你一句话，可是问了三个问题，我也就不跟你斤斤计较了，一并回答了便是。”

“多一个问题，多算一葫酒如何？”许易焉能不知晓老在算计什么，可他哪里在乎几葫酒钱。

“我这人就胡思想，想的多了，疑惑也就多了，还请夫为我解惑。”

却有着猜测！在他想来，现异变的原因，不是这躯，恐怕还是自己那跨越时空而来的灵魂。

“第二个问题，灵魂何时现？我想你的意思应该是，灵魂什么时候可以脱离的束缚而独立。这个问题的答案，应该分两情况，其一，人死了，灵魂自然现；其二，修行到极境界，灵魂淬炼的，或许可以脱离，而得大自在，传说中的神圣们，应该都有这能耐。”

“说好的两葫酒，两个问题！怎的又胡问！”周夫说得山羊胡直抖，浑浊的老却闪过一抹狡黠。

他也正是靠着这“天赋异禀”，才持下常人无法忍耐的修行，以至有今日的成就。

这才是他最关心的问题之一，他见过了尘的魂，原想人死结会显现魂魄，可他诛杀风长老，周公等人时，无一人显魂魄。

“譬如凡夫俗，修炼未至气海境，虚魂弱，其人死，灵魂还未汇聚成形，便被天风散，归于幽冥。而修炼至气海境，灵魂相对大，即便死，灵魂也可聚成形，且修行过温养神魂秘法的者，人死后，魂能存于世，经年不散，不得不说，此乃造化之奇！”

他没料到老竟是这般猾，想只回答个来糊自己，赶忙言，“人死了，灵魂现，为何我们常人难以得见？而我却听人说开了的方士，能看见武手的灵魂，这又是为何？”

现此异变的原因，很久以来，许易都没有确切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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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夫浑浊的眸瞬时澄清，盯着许易问。

许易冷静地回看着周夫。

当然，这一切也只是猜测，今日，得遇人，再不解开谜团，他非百爪挠心不可。

“成！”

“你的问题都很特别，怎么又想到这个问题？”

周夫大喜过望，衰老的瘦脸笑得尽是褶，叹，“当年我若是有你这般孜孜以求，恐怕也不至有昔年之祸，罢了，不说了，言归正传。这灵魂难以看见，乃是因为灵魂是灵，如何能见？至于开了，自又不同，但也并非能见所有灵魂。”

前的这个年轻人，再一次让他乎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