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凛霜微微向上挪了挪，轻轻拍了一下林憬的后背：“你绷那么怎么睡得着？”

在黑暗里，那双注视着他的睛里透着明晰的光，有什么在沉默中周而复始。

不见对方，林憬就越是难以自抑地在脑海中勾勒对方的样。

而盛燎云不断地向林憬重复跃行者的攻击特，什么战略战术，什么逃跑……啊，不对，是撤离路线。

“让我想到期末学分……被教官骗去直面温迪戈的恐惧。”盛燎云的脸好像有那么一丁的难看。

林憬：“呃……”

林憬微微靠近对方，细细去分辨，明明自己和周凛霜穿的衣服、用的生活用品都是一样的，为什么周凛霜跟自己有不同的味？

盛燎云顿了顿：“考？那是什么？”

林憬的心和脉搏越来越明显，一声一声。

过了不知多久，那个半搂着自己的人也没动一下，林憬这才放下心来，缓缓睁开自己的睛，蓦地，对上了周凛霜的视线。

但是这个酸还是好好吃，有一淡淡的，像是昨天晚上在周凛霜的上闻到的味，心情愉悦的觉从味一直蔓延到大脑

但是周凛霜的沉静和坦然带给他前所未有的安全，仿佛他们理所当然就该密不可分。

醒来，又是新的挑战。

“带上吧……万一是最后一次呢？”盛燎云叹了一气。

周凛霜把一个小瓶递给了林憬，是一瓶冰酸。

早起之后，他们三人难得话很少地确定外骨骼功能。

他不动声的线，他折叠度恰到好的下颌……

周凛霜很合地将自己的下轻轻靠在林憬的额上，林憬从来没有和人这么亲近地躺在一起，哪怕是小时候睡在妈妈的边，这是一很奇妙的觉。

有尴尬，林憬屏住呼一动不动。

“周凛霜都带上红豆沙了，我也能带土豆泥罐吗？”林憬问。

当他意识到自己的鼻尖好像碰到什么，林憬一阵心惊，好像是周凛霜的鼻？

周凛霜还是老样，话很少，仿佛这一次也是带着林憬去“郊游”。他甚至还带了红豆沙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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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凛霜就这样替代了跃行者带来的恐惧。

“哦。”林憬也不知自己能回应对方什么。

周凛霜路过，扔下一句：“大概是他家乡某惨无人的考试。”

“唔……”林憬描述了一通考的压迫，什么挑灯夜战、一考定乾坤。

他好像什么都不怕了。

林憬下意识又靠近了对方一，想要更清楚地觉对方上的味。

这和过去的九百天里，与贺普相依为命的觉全然不同。

诶，周凛霜的上有一很好闻的味，是什么呢？

这一下，林憬真的有断饭的觉了。

周凛霜银的发丝，他黑暗中鼻骨的起伏……

他的睫像是用最温柔的笔勾画，安静地覆盖在睑上……

一时之间，林憬的脑海中产生无尽想象。

林憬拍着盛燎云的肩膀说：“打住，打住，我忽然有一再度被考支的恐惧，您就是我那位在考前不断重复知识的班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