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着林憬招了招手，林憬立刻离开了座位，跟着他去到了办公室，在那里见到了贺普。

对于顾老的调查结果，所有人三缄其，这成为了联盟的秘密。

我只为你停留。

如果这是真的，还有没有另一个可以代替顾墨镕的躯壳？

他能听到来自四面八方的各声音——星轨迭传播向四面八方大的机械声，从几十米楼呼啸而过的风声，那些因为隔离而封闭在家喋喋不休的抱怨声，孩的哭泣声，的吠叫声……

官神经无限膨胀，林憬的存在与纷繁的世界剥离清晰的界限，绚烂的全息灯光和闪烁的星一概失去了颜，唯有林憬在他的里，像漫长的时光洪瞬间涌来之后，留下的最终痕迹。

各大平台都在回顾着顾老的一生，就连学院里也在复课的第一天行了一场追思会。

银的，很低调不显，但只要有光线动，这些蝴蝶就会动起来。

——这样的想法经常萦绕在林憬的脑海里。

周凛霜把画笔和调板都放下，向后靠了靠，后脑勺正好碰到林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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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痕形成的界线，仿佛沁透了林憬的血里，在神经里穿梭，涌大脑的时候，狠狠地勾了一下。

原来，易期也会有很好的受。

林憬在心里对他说。

周凛霜很轻地吻上了蝴蝶的翅膀。

它们扰着周凛霜的大脑，在他的神经线上来回拉扯，着他焦躁和发疯。

林憬的咙动了动，他摆着看似慵懒的姿势，其实后背都绷了起来。

从学生到教官和教授们，都默认顾墨镕是把对爷爷的哀思藏在了心底，大家关注他，但也没有去打扰他。

大概，顾老距离虫族太近了，他的思想，也被拉了虫族的世界里。

那些畅的或轻或重的线条，正是蝴蝶的翅膀。

还好在追思会上发言的不是顾墨镕，而是赵教授。

只要他克制下毁灭，用安静的心去受。

“好了。”周凛霜开。

脸上表情看着平常，但林憬知他在难过，毕竟失去父母的两年，夜瞬星也是在顾老边生活的。

林憬把盘了起来，这才发现周凛霜画的竟然是蝴蝶。

赵教授的致辞结束之后，有十分钟的休息。

“为……为什么是蝴蝶啊？”

“……你特别关注我的后颈……你幻想我的信息素？”

易期的alpha，五的锐程度超想象。

由始至终，顾墨镕的表情都很平静。

温和而短暂的气息掠过林憬那细线疤痕。

林憬从没有那非要占有某个人的烈望，他好像总是得过且过，懒懒散散的却又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刻执着一把。如果说周凛霜对于林憬所有的事情都无比执着，那么林憬却总能在对方的执着变成偏执之前给予回应。

……又或者恰巧相反，顾老看到了渊里的能量，他创造“吞噬者”其实是为了给能量另一个躯壳，驱使它离开顾墨镕。只是可惜，能量对“吞噬者”并不屑，哪怕它在能模拟顾墨镕的样，也无法完全拥有顾墨镕的渊能力。

他只能通过别的方式来分散注意力，比如看着周凛霜，看他的眉，看他宽阔的肩膀，看星光留在他耳廓上的轨迹，然后林憬觉得自己好似坐在世界屋脊上，周凛霜的画笔沾染了星光，在他的上挥毫落纸。

就像很多次，周凛霜看过来的目光。

看了追思会，林憬才明白顾老并不是那待在人造星球里的学者，他曾经先后二十多次前往荒星虫族观察，其中有不少于三次的危险经历，直面过a级虫族，甚至从a级虫族的巢里救起过夜瞬星。

林憬的手指勾了一下，后背涌起一阵凉意。

“我幻想自己是黑，就连光到了我这里也无法逃逸。你是唯一的那只蝴蝶，不知畏惧，漫无目的又毫无戒备地在视界边缘飞舞。我对你说，再靠近一……再靠近一……我就能把你吞没。”

所有媒径一致，那就是顾老是因为心脏病发而去世的。

林憬看向斜后方的夜瞬星，他没有像以往一样单侧腮帮鼓起，已经好几天没有吃过糖了。

也许他穿越到这个世界里，并不是因为他击碎了白糖窝瓜的玻璃心，而是为了遇见周凛霜。

对于这位虫族生学界的泰斗，不只是学界，就连整个首都星都沉浸在缅怀里。

“你知我的预期幻想是什么吗？”

但与此同时，他也听见了林憬的心和呼的声响。

三天之后，隔离警报解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