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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憬对他了一个ok的手势，大大的笑脸。

下了课，林憬又接受了一波欧叠云的经验输，整个人的脑都快要炸掉了。

当林憬回顾了一场十年前的星系保卫战，他的脑都快要炸掉了。

仿佛自己在死亡的间隙里来回了成百上千次，他差没吐到叶醇的上。

欧叠云给他倒了一杯茶，看着他慢悠悠一一喝下去。

“小鬼，你还行不行？”

林憬很想说“是男人就不能说不行”，但这样临其境的信息爆炸，他需要平复自己的神。

“我觉得自己需要时间接受。”

“嗯，我欣赏你的诚实。”欧叠云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去吧，什么时候你觉得自己可以接受下一场战役的信息，再来找我。”

林憬喝了几茶，过速的心一一平复，他才站起来，“谢谢欧教官，谢谢叶上尉，那我先回去休息了。”

“去吧，祝你今晚好梦。”欧叠云淡淡地笑了一下。

当林憬离开，叶醇和欧叠云一起看着落地窗外繁华的首都星灯光秀。

“少校，您太着急了。您的记忆并不仅仅是与虫族的厮杀，还包括对分化能力和信息素的控制，您对虫族的思辨，您纵分化能力的方式。如果林憬只是作为实习学员跟在您的边，又或者跟随远征队度过几年，都无法获得您所拥有的经验。您想用自己的经验为他开脱分化能力的化方向。”叶醇担忧地说，“但是信息量太过大了。”

“是的，可我相信他有理的能力。”欧叠云的手掌覆盖在透明玻璃墙上，仿佛和另一个世界的自己相碰，“他的能力是‘秩序’，所以在这么多庞大复杂的信息里，我相信他会找到自己的‘秩序’。”

这样的经验注，对于大分人来说可能是徒劳的。

但林憬不同，他特殊的分化能力让他能效理这些纷繁复杂的记忆。

欧叠云要他发现的，不是自的规律，而是虫族的规律。

“我们的时间，也许并不多了。”

特别是看到了贺普记忆里关于周引颂的最后一刻。等到林憬掌握好了这些经验，就是告诉他们谜底的时刻。

欧叠云的指尖轻轻敲击在那面玻璃上。

人类的玻璃罩，什么时候会碎呢？

林憬独自一人走在回去寝室的路上，不知不觉起了哨，正是那首《情歌》，只不过走调走得面目全非。

他意识到，自己一都不想回到那个只有自己的寝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