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多少，让统计员计算来再说。”

林青楠忙：“沈主任，这不合常规啊，以前都是个人负责个人的区域，不能因为你说一句人为故障，就扣大家的工时啊！”她们以为她是新上任，到底顾忌几分，没想到沈立完全不常规作牌。

以前余钟琪她们，谁不是吃了闷亏以后，老老实实地给她们这些工长打，气也是在车间站稳脚跟以后的事了。

沈立淡：“如果有异议，你们可以去向总工程师反应。”瞥了一林青楠：“上次也是我们清棉一车间的豪猪开棉机了大型故障吧？听说是五台机，那次的班工长是谁来着？不如你俩一起去向总工程师反应一下，是不是我们车间的机年久失修，要换一批了？”

这话一，林青楠立像鹌鹑一样缩了脖。

上次的事，因为王元莉占主要责任，她的失责就被忽略了，要是让人家注意到，两次故障都和她的班有关系，怕是她这个工长也不要敢了。

然而，沈立打得就是这个主意。

她才不信林青楠会转，不给她惹事，这次的问题还是小问题，耽误两个时辰，要是下次有什么急的生产任务，林青楠来这一手，那真是连她都要跟着吃挂落。

在她这里，一次不忠，百次不用。

后面几天，沈立重抓接的问题，明确责任落实到个人。她看着林青楠像是消停了，心里却一没有放松警惕。

但是车间没事，家里倒事了，周六中午门卫大叔通知她，有人找，她去一看是家属院的刘婶，还奇怪来着，就听刘婶：“立，你嫂产了，你妈妈让我来告诉你一声，问你周末有没有空回家看看。”

“怎么会呢？医生不是说静养保胎吗？”上周末没说这么严重啊，不是还说接她妈妈过来照顾，让她弟弟过来岗吗？

刘婶叹：“前天又开始血，昨天得最多，没有保住。”想着到底是沈家这一辈第一个孩，安：“你嫂还年轻，迟早还会有的。”

沈立木木地，她第一时间想的，是她哥哥会怎么想？

无论是钱，还是投机倒把，都没有失去这个小孩的代价大，沈立忽然自省，如果她知嫂会产，她那天见过刘平以后，还会不会那么冲动地跑回家？

沈立直接和刘婶一起回去，在护士台问了病房号，等去，没有看到她妈妈，倒是见到了杨冬青的妈妈，正在床前抹泪，一边嘟囔着，“怎么好好地就掉了呢？你自小骨就好，这一胎怀相也好，不吐不的，我怎么都想不通，怎么就会掉了呢？”

杨冬青躺在病床上，仰面望着天板，神平静，不知在想着什么。

沈立轻轻唤了一声，“嫂！”

杨冬青转过脸来，淡淡地看了她一，没有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