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姥姥回去，你放心忙你的，我在你家等你们回来，再走。”序瑜握了握她的手，知这时候，已经不是“谢谢”俩个字，可以表达的了。

等序瑜几个上了车，立就带着她姥姥坐公车回家，一路上老人家都低垂泪，立劝了她几句，老人家摆摆手：“孩，他走了，我怎么都要哭的，不哭更不好受呢！”

立倒不好再劝，陪着她回去，给她下了碗面条，老人家推说不吃，立劝：“您最近劳神伤的，可不能再亏了肚，您要是撑不住，序瑜更担心呢！”

老太太也想到了外孙女一个人，忙了这许多时候，自己不能再拖累孩，到底勉吃了半碗面条，放了筷和立：“唉，老这时候走，也未必不是解脱。”握了握她的手：“好孩，谢谢你过来帮忙，序瑜不容易，她没有兄弟妹，这时候也只有我娘家一个侄孙在帮忙，其余的一个都见不到。”

立劝：“困难都只是暂时的，您把养好，以后还有序瑜孝敬您的时候呢！”

老太太苦笑了一下，摇：“我这一辈也活够了，不想着什么享福不享福的，就是希望序瑜自个能和泽修好好过日，她们小俩好好的，我就没什么不放心的了。”就是老太太也觉得这俩孩后面路难着，要是季家还有结亲的打算，这次就不至于连一个长辈都不面。

所以纵使，这些天季泽修跑前跑后的帮忙，她仍然察觉到季家人的态度。

立陪着她聊了一会，老人家有些困，回房里去睡了。

立担心序瑜他们忙一上午没空吃饭，煮了一米饭，厨房台面上还放着有些蔫的蔬菜.洋葱.土豆这些，可能是前两天买的，还没吃完，简单地炒了两个素菜，放在锅边着。

一直到下午一多，序瑜她们才回来。

同行的除了季泽修，还有一位男同志，立猜应该就是序瑜姥姥那边的侄孙，序瑜那位在省委保卫工作的表哥。序瑜妈妈哭得睛都了起来，问了一声序瑜姥姥的状况，立回：“姥姥吃了半碗面条，睡了有一个多小时了。”

立说完，半晌没听到罗女士接话，正懵着，就见一直微低着的罗女士，泪忽然又大颗大颗地掉了下来，显然不知什么时候，又陷到失去至亲的悲痛中。序瑜扶着她去沙发上坐下，立给她倒了杯，好半晌人才渐渐平静下来。

勉吃了半碗饭，倒是序瑜认认真真地吃了一碗饭，立知她是即便心里难受，也会劝勉自己要振作的人，默默地给她夹了一菜。

饭后，帮忙把碗筷洗好，立才开告辞。序瑜持送她去公站，挽着她的胳膊，神有些茫然地和她：“立，我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好像飘在半空中的那觉，脚踩不到地面，手抓不到一牢固的树枝，只能在风里飘。”

立有些心疼地：“序瑜，没事的，你不会是一个人，不别人怎么样，你还有我，再难，咱们也能熬过去的，现在不说别的，只要还有一份工作，都不是最难的时候。”序瑜轻轻，“是，我周一就会回去上班。”

立：“也不用那么急，先把家里的事理好，要是有什么难，你就和我说，我手里还有些积蓄……”

正聊着，忽然就看到了季泽修的母亲迎面走过来，施海燕见她睛下面一片青黑，面上也有些寡白，有些本能地不喜，面上仍客气地问：“序瑜，你昨天看到泽修没有？他一夜未归，我去他单位问了，说是昨天下班就走了，你……”序瑜打断了她，“他在我家，昨天我家中有事，他留下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