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时。”

这一幕恰好被金宜福看见了，刚刚看到沈立，他本来就准备上前打招呼，然后就看到了袁北山在背后翻白的举动，等袁北山打好了饭菜，正兴兴地找座位的时候，也装作不经意地猛撞了下袁北山的胳膊。

袁北山看着他的粉蒸和醋溜土豆丝，“啪”地一下全盖在了地上，顿时呼都一窒，很不兴地看向了金宜福，“怎么回事啊？会不会走路啊？”

金宜福也忙歉，“我刚真没注意，不然我给你重新买一份吧？”

袁北山听他说重新打一份，火气立即就消了下去，就听他又：“什么不要？同志，这可不是俩个馒，这是一份呢，您怎么这么大方？”

他提到俩个馒，袁北山立即就想起刚才自己撞到沈立的事，人家也没要他赔，这人可能恰巧看到了，一时也没好意思分辨。

金宜福见他不吱声，忙又歉了两声，自顾自地说：“那真是谢谢同志你大量，真是对不住，我还有事，那我先走一步了。”

等人走了，袁北山才想起来，这人连地上的饭菜都没给收拾，当着堂人的面，没好骂脏话，一气憋着嗓，不上不下的。

金宜福转就去宿舍找张扬了，把堂发生的事和他们说了一下，张扬：“哦，你说的是供销科的袁北山吧？这人和张柏年走得近，蛇鼠一窝，和沈主任一直有些过节，有一次张柏年在单位门拦住沈主任，还是李哥把人赶走的。”

又补充：“听说沈主任党员转正大会上，袁北山还来说他通`敌，思想觉悟不够，不赞成她转为正式党员，后来是沈主任要他拿证据来，他自己又说不从哪里听来的消息，事后被记过了。”

金宜福“嚯”了一声，“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我当袁北山怎么好端端地在背后‘呸’人，张柏年那狗东西，你们保卫也不？”

张扬好笑：“怎么？”被骗的年轻女工估计怕丢人，嘴都严的很，外人也就隐隐约约知一，又没有实际的证据。

金宜福：“迟早有他吃枪的一天。”

张扬心里却不由琢磨起来，说没有证据，其实是前没人找到保卫来，顾大山又睁一只闭一只没主动，一旦有人告张柏年，张柏年是铁定跑不掉的。

立这边一单位，发现又飘起了雪，一气跑到了家里，发现林亚正靠在她家门上，冷得直跺脚。

立颇为意外地：“亚哥，你从宜县回来了？”

林亚：“冻死我了，立赶开门，去再说。”

立忙开了门，问：“你什么时候到的啊？怎么不去厂里喊我？”

“刚到，发现家里没人，就准备去你们单位问问，然后就看到你从路那边跑过来，就没挪步了。”说着，叹：“立，你不知我在宜县遇到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