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简单地说了樊原病重的事，和她说要去一趟京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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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一时慨万千，她今天忙得转向，完全把换粮票的事忘记了。

中午，立买了火车票回来，金宜福递给她一个信封，“主任，是章序瑜同志送过来的。”

瑜又问她哪天回来？

“不用，序瑜，你中午好好休息一会，别陪着我折腾了。”序瑜也就没再提，只是握着她手：“到了那边，遇到事情心平气和些，免得着了别人的。”

一下午立简单的把最近的工作，和齐长接了一下，然后又和金宜福.林青山他们打招呼，让他们在汇编手册学习的过程中，有不懂的地方，就去问问钟琪和王恂他们，不说每次考都能得奖，但是要争取讲过的地方都会。

立心里还有些奇怪，她俩之间，还有什么事是需要写信说的吗？等到了办公室，立即就打开，没想到里是兑换好的几张全国粮票。

立忙谢了下。序瑜转而和立说起陈白苓的事来，“我听说，厂里已经问清楚了，陈白苓最近和张柏年吵架，上班的时候走了神，闻到焦糊味才反应过来。你知，厂里这些布料和原材料都是一就着的，晚了一两分钟，火势已然控不住了。”

“嗯，辞退。这姑娘真是想不开，不知有没有二十岁？就这么跟了张柏年，这看着连工作都没了，张柏年以后会对她好吗？”

立问：“那是辞退吗？”

立：“铎匀说大概周日就会回来。”序瑜却觉得情况不一定这样乐观，和她：“要是他爷爷还好，这次能抗过去，大概三天没问题，如果运气不好，后事你们能不吗？要是到时候来不及回来，你拍份电报给我，我去齐长和人事科那边，帮你说下情况。”

“妈，我知的，你不用担心。就是这次去京市，不知会不会碰到谢家的人？”多和谢林森家住在一个大院里，立想着，这趟过去，或许会遇见。

立有些无奈地：“妈，你想到哪去了？我还能和他们认亲不成？想都不要

沈玉兰也想到了这一，洗菜的手微微顿了一下，很快便：“你自己看着理吧！说来，也没有什么生死大仇。”

沈玉兰听说是樊原危在旦夕，忙：“那于情于理，确实该去一趟，立，有些东西咱们争不过就不要争，父母的只希望孩平平安安地过日。”

回家里，简单收拾了两衣服，就坐公到了南华医院家属院，她下公车的时候，快八钟了，家属院里已经亮起了灯火，她径直到二楼，就见妈妈正在家里洗着碗筷，看到她回来，有些惊讶地：“立，今天怎么回来了？还没吃饭吧？妈妈给你下面条。”

立忽然想起来，也叮嘱她：“你自己也要多注意一些，要是家里遇到什么事儿，也不要慌，回咱们碰面了再商量。”序瑜应下，“行，你不用担心我，你最多一两周不就回来了，中午还要去买票吧？我陪你一块儿吧！”

立：“张柏年要是敢欺负她，她还不如去揭发张柏年耍氓呢，一拍两散算了。”她觉张柏年这人迟早得吃枪，害了这么多姑娘，但是都没人敢伸来揭发他。陈白苓能顺利结婚，听说还是她有俩个厉害的哥哥，把张柏年打了一顿的缘故。序瑜意有所指地：“你觉得他还能逍遥多久？迟早被当典型给理了，特别是最近正在风上。”

傍晚单位的时候，立忽然想起来，还要回去和妈妈说一声。就像序瑜说的，如果是去两三天还好，万一时间长，妈妈可能还会担心。

立笑：“怎么办，序瑜，我有时候都觉，你都是我的神支，有什么事，第一时间就想和你聊。”序瑜笑笑，“是我的荣幸。”这两年来，因为彼此都经历了很多的事，她们之间确实比前俩年还要亲密一些，而且大概也成为彼此最信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