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一来，谢周氏搭在人胳膊上的手，立时就有些微微颤抖，不知是过于张，还是激动，颤着音问：“那怎么都得多待几天吧？好不容易来一趟，你说是不是？”

立笑：“是，是得多待几天。老人家，你家住哪边？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谢周氏忙：“不，不用了，我家里的人一会就来了，刚回去看火去了，我在这等着就行。你是不是有事儿啊？要是急得话，你就先走吧，不用我。”

立确实有事，也没和她客气，“哎，好，那您自己在这等着，我先走一步。”她是看现在太不大，来给序瑜拍个电报的，让她帮忙多请几天的假，见老太太不用帮忙，就自己先去忙了。

一直到她了大院门，谢周氏望着自己刚才搭人胳膊的手，都有些缓不过来神，这就是那个叫立的姑娘，她的另一个孙女！

何来的时候，就见老太太望着门神，发上起了一层密密的汗，都像是没什么觉一样，轻轻喊了声：“周姨，天吧？我刚门想起来没拿蒲扇，又跑回去一趟，我先给你扇扇。”

谢周氏这才回过神来，望着何：“小何，我刚看到了。”

何替她摇蒲扇的手微微一顿，“森哥儿妹妹吗？怎么样啊？聊上了没？”

“聊上了，比我想得还要好，一双杏黑亮亮的，像会说话一样，肤很白，嘴也甜，说起话来轻声细语的。”

何好奇：“比微兰还要好？”她知老太太其实特别喜谢微兰，不然先前也不会知她是冒牌的，还那么着。

谢周氏摇，“和微兰不是一姑娘，微兰看着就优雅大方.知书达理，她是活泼情.真诚纯朴，她和你说话，就像对自家长辈一样，贴心贴意.慢声细语的，看着就对老人很有耐心。”不像是装的那，其实细想起来，比芷兰对她还多几分耐心。

何听她这样说，知是个格好的，有些遗憾自己没看见，“您怎么没把人留住，多说几句？”

“我这不是怕太急切，了行迹来，看她像是还有事儿的样，就让她去忙了。”又：“今天不等了，咱们明天一早再来，免得她看来了什么。”老太太说着，就让何扶着她回家去，和上午比起来，神儿足得很。

何心：这要是让上午的老太太们看见，还以为周姨吃了什么补药，好全了。

晚上六半，谢川岚就到了老太太这边，一门放下包，正准备问母亲这两天怎么样，就被母亲抓住了胳膊，语气有些急切地和她：“川岚，我今天看到你侄女了。”

谢川岚有些好笑地：“哦，芷兰啊？不是说在您这边住了好几天了吗？您怎么像是好几年没见一样？”都慧芳和她走动的不多，平时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连带着，她和芷兰也不甚亲近，此时听母亲说起芷兰来，并没什么觉。

“不是，不是芷兰，是她，是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