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她两句今天工作顺不顺利，末了：“瑶瑶，你以后了灯厂，得和好好学学，你现在已经是人事科的副科长了，我和你秦叔都说，以后小如的成就肯定超过他这个当爸爸的。”

秦勉如随便应付了两句，问姜瑶：“瑶瑶这次回去，就办回城的手续了吧？什么时候能到厂里职？”

姜瑶犹豫了一下，还是回：“我想着再缓缓，一个人在乡下，我不是很放心。”说完，看向了母亲，见她面不虞，但是也没有反驳她的话，心里稍微定了一些。

听到她不回来，秦勉如还意外，继母为了姜瑶回城的事可是跟她爸闹了好几个月，看着，她爸要是再不给安排好，彭南之都要离婚了。

彭南之好不容易争取来的机会，到了姜瑶这里，竟然只换来了轻飘飘地一句“再缓缓”，秦勉如心里瞬时不是滋味起来。妈妈还在世的时候，也是这样费心费力地为她的事忙活，只是当时，她也和现在的姜瑶一样，在福中不知福，肆意挥霍母亲为自己争取来的资源。

不然她早就嫁给妈妈同学的继了，现在也不至于上曹诚的当。曹诚在她后苦追了两年，是把她追到手了，俩个人看着就要谈婚论嫁了，他却忽然着了一样，看上了一个回城探亲的知青，现在更是苦地追着人家下乡去了。

一想到这人，秦勉如心里瞬时就堵得很，起：“阿姨，我今天有不舒服，不吃了，你和瑶瑶慢吃。”

彭南之随应：“哎，好，那你早去休息。”

秦勉如见她一句“哪里不舒服”都没有问，只一心一意地招呼姜瑶吃，心里怔了一瞬，回了自己房间。

姜瑶倒是好奇了些，问妈妈：“妈，小如是怎么了啊？看起来像心情不好？”

彭南之望了一继女的房门，漫不经心地：“她有个姨表，不是什么好人，给她介绍了个对象，看着里气的，一开始小如不愿意，那男的死缠烂打的，都说好女怕缠郎，把小如哄得心动了，两家都商议着年底结婚了，那男的忽然对个姑娘一见钟情。”

那姓曹的，彭南之也见过两回，看人的神都不是很正，举止也有些轻浮，但继女喜，她也没说什么，免得还以为她这个继母是故意使绊，坏她的事儿呢！

想到这里，彭南之忽然放低了声：“我估摸着，小如给他占了不少便宜，瑶瑶，你听妈的，那乡下就是有再好的人，你也不要和人攀扯，你的对象只能是汉城的，妈妈就你一个女儿，可舍不得你以后就留在乡下了。”

顿了一下又：“你想孝顺，妈妈也没什么意见，以后多寄钱给她都行，但是你自己是不能再耽误了，今年年底必须回汉城来！”女儿看都28了，还没有结婚，彭南之夜里想起来，都辗转难眠。

姜瑶没有吱声，她明天就回西省老家去了，彭南之也不想在最后一天，还和女儿吵架。决定到元旦的时候，女儿要是再不回来，她就自己去那边，给她办回城的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