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他忽地松了手，任卜随云狼狈不堪地落在地上，剧烈地咳嗽起来。

而他也随之弯下来，用两指住她的下颌，迫她抬直视着他。

“所以我比任何人都懂得，斩草不除，风又生的理。”

“没有下次。别再擅自揣度我的心意，也别妄想用因果循环那说辞绑架我。”

卜随云不辩解，亦不退缩，径直迎上他的目光。

也许是她中的倔取悦了他，岑如默神中多了几分欣赏的意味，没有预兆地松开了她，留下一红的指印。

“有时候我觉得很有趣，现在的你仿佛变了一个人。这其中的变化，可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卜随云尽量维持着面，从地上站起来，拂去上沾染的沙尘。

成日与岑如默这样喜怒无常的君上待在一，她时而发发疯，不是再正常不过么？

但这话是不能随便说的，于是卜随云只：“有么？或许从前那个温柔可欺、唯唯诺诺的人，原本就不是真实的我。”

岑如默中兴味更：“那真实的你呢？”

“真实的我……”卜随云回眸，温婉一笑，“大概就是，哪怕螣蛇一族在我面前尽数伏诛，我也会拍手称快吧。”

“不错。这便是我选中你的原因。”

“这世间仍以血脉来论低贵贱，实在迂腐不堪。我穷奇一族既有能力与麒麟抗衡，又何必甘心沦为附庸！”

“在我治下，能者自当居位，依我看来，你能力众，却因为是女儿，而不得父母亲族重视，地位甚至不如你那个不成的幼弟，这样的血脉连接又有何用！”

卜随云对这一番慷慨激昂的陈词无动于衷，她并不是情绪容易受到染的格。

“君上，我只想提醒你，不要忘了我们之间约定的事情。”

她指了指岑如默，又指指自己。

“我帮你事，你许我螣蛇家主之位，以及……”

“我要慕星衍。”

岑如默不置可否，忽而问她：

“事成之日，这世间大好男儿，自然任你挑选，你为何独独要一个慕星衍？他有什么好？”

他不过是好奇一问，毕竟司云落也始终定不移地选择慕星衍，他实在想不明白个中缘由。

卜随云却似乎觉得受到了冒犯，神不豫地丢回来一句：“那君上不也和我一样，独独要一个司云落么？”

不仅如此，甚至还留了个一模一样的替在边，妄图麻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