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慕星衍的忍耐终于到了极限，凄厉的痛呼霎时填满了整间暗室，让这肮脏血腥之地越发显得狰狞可怖。

他安静得像是已经死去，大片的血迹染在衣袍上，将原本月白的衣衫全数染成鲜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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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星衍已经没了声息，生死难料，闻既白对此漠不关心，只是抻了抻近乎透明的龙，发一声叹。

“暴室的隔音效果还真不错，你要不要猜猜，他现在在什么位置？”

话音未落，失了龙的慕星衍已无法再维持半龙之，变回了人类的孱弱模样。

司云落将自己隐于暗，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直到岑如默像来时那样，悄无声息地离开。

那一瞬间，她真切地怀疑着，活过来是为了什么？如果她早已离开人世，是否今日灾祸便不会波及慕星衍？

毕竟破坏大阵封印，也少不了闻既白的助力。

她终于放松下来，长长呼一气。

哪怕没有司云落，岑如默照样会打开封印，造成如今混的局面。

其实她已经有了初步的计划，只是若转变太快，难保不会令岑如默疑心。

岑如默对这样的结果非常满意，只要确认闻既白恨着慕星衍，就可以代替卜随云为他所用。

答案是否定的。

司云落满脸泪，拼命摇着，试图用颤个不停的双手捂住耳朵，却发现岑如默早已将她的双手锁住，剥夺了她行动的自由。

“他就在这里啊，在你这间偏殿的地下。怎么样？你是不是一也没发现？”

“哎呀，看起来是很痛。你还不知吧？即使是为你挖去护心鳞，他也没有吭一声。想来扒的程度，的确是不能同日而语。”

她只能听着慕星衍绝望的声音，却在他的上方，与造成这一切的凶手待在一。

司云落喃喃：“慕星衍……你一定要活下去。”

罪不在她，也不在慕星衍，她存于世间，是为了拯救慕星衍而来的。

属于慕星衍的那龙，散发着莹白的柔光，已经躺在闻既白满是鲜血的手心里。

直到打开了足够大的伤，闻既白竟然弃了短匕，将整只手伸了去，用力而缓慢地，将一柔的长生生拉了来。

鲜血在他下淤积，逐渐形成小小的血泊，泽了枯灰败的地面。

慕星衍不是惜命的人，为人又疯，从小到大新伤旧伤不计其数，但哪怕浑浴血、遍鳞伤，他也从未在她面前如此失态过。

没有人关心他的死活，也没有人会去给他止血。

原来，他也是会疼的……

答案就在司云落心呼之，她试图否认，却被岑如默冷酷地打破了幻想。

司云落的心忽而涌起的无力。

而完这一切的闻既白直起腰来，在监视消失的同

“原来他的龙天生短上三寸，怪不得无法化龙。”

他不是不疼惜，只是更多的则是快意，凌驾于一切情之上。

他轻松地翻下床，重新理了理被皱的衣袖，慷慨表示：“你心情平复下来，可以随时找我。我等着你，落落。”

再一挥袖，镜凭空消失，他松了对于司云落的桎梏，任她缓缓倒下，大颗的泪珠尽数砸锦被之中。